“十几家海外核心供应商,在三天内,用各种理由拖延交货。”
“有些甚至宁愿付天价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
苏眠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是简单的供应链问题。
这是有预谋的绞杀。
“齐总呢?”
“他已经两天没怎么合眼了,”李静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
从李静办公室出来,苏眠回到B组。
昔日最爱摸鱼的小组,此刻气氛空前凝重。
乔双双没出去跑业务,在打电话。
林珊珊也放下高冷,在联系以前合作过的物流公司。
殷兴仁在白板上画着什么,眉头紧锁。
连“实习生”郑杰瑞,都一脸严肃地在查资料。
李然看到苏眠,眼睛一红。
“苏总监,我们B组的项目,是不是要黄了?”
苏眠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我在,黄不了。”
【开玩笑,老娘手下的项目,阎王爷来了也得等我摸完鱼再说。】
安抚完团队,苏眠回到自己办公室,锁上了门。
她打开了自己那台布满灰尘的私人笔记本电脑。
电脑开机速度慢得感人。
她登录了一个许久不用的海外社交账号。
账号的头像,还是她大学时期的非主流自拍。
【天呐,这黑历史,希望我那些老同学别还记得我。】
她熟练地点开几个加密的聊天群。
群里都是她在哈佛商学院的同学,如今个个都是华尔街的精英。
苏眠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谁有空聊聊欧洲市场的最新动向?请你们喝奶茶。”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
“哟,失踪人口回归了?”
“眠,你不是回国当咸鱼了吗?怎么关心起国际形势了?”
“我刚从法兰克福回来,那边最近有点乱,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苏眠打字飞快。
“欧洲精密仪器供应商,最近有没有大的资本异动?”
就在这时,郑杰瑞敲门进来。
他把手机递给苏眠。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商业酒会的采访视频。
和盛集团的何鸣轩,端着酒杯,笑得春风得意。
记者问他对近期盛世集团股价波动的看法。
何鸣轩意有所指地笑道:“有些巨头看着高大,地基可能已经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