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晏的表情带着一丝诧异。
苏眠硬着头皮说:“我大学……辅修过机械工程。”
【牛皮吹出去了,死也要撑住!】
【挖掘机和水泵,四舍五入都是机械,应该差不多吧?】
向导把她的话翻译给了村长。
村长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
最后还是领着他们去了水井边。
那是一口很老旧的手压式水井。
压杆已经断裂。
苏眠围着水井转了一圈。
假装自己很专业地敲敲打打。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玩意儿,她真不会修。
【丢人了,牛皮吹破了。】
【我的咸鱼生涯,要断送在这口井上了吗?】
正当她准备尴尬地宣布放弃时。
齐修晏开口了。
他指着水泵的一个部件。
对向导说了几句。
向导翻译给村民。
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立刻找来了工具。
叮叮当当,敲打起来。
苏眠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手。
她成了那个最没用的人。
【好家伙,合着霸总培训班还教修水泵?】
【齐修晏,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天色渐晚。
在齐修晏的指挥下,水井居然真的被修好了。
当第一股清澈的井水涌出时。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孩子们欢呼着,用手接着水往脸上泼。
村长激动地握着齐修晏的手。
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一位老婆婆颤巍巍地走过来。
她往苏眠手里塞了一个烤得焦黄的木薯。
然后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