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苏眠吃得食不知味。
满脑子都是陆鸣宇**澎湃的演说。
和齐修晏那该死的沉默。
饭局结束,回去的路上。
齐修晏开着车。
一路无话。
苏眠坐在副驾,如坐针毡。
她好几次想开口。
想跟他说创业九死一生。
想跟他说奋斗的尽头是医院。
想跟他说当咸鱼才是宇宙的真理。
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车子驶过市中心的商业区。
霓虹闪烁,高楼林立。
齐修晏忽然放慢了车速。
他看着车窗外那片繁华的夜景。
看了很久很久。
苏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看到他眼中的光。
那不是迷茫,也不是颓废。
而是一种……
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向往的光。
那光芒,比盛世集团楼顶的标志还要亮。
苏眠的心,咯噔一下。
一种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她。
她意识到。
在非洲时,齐爸的那封信,是种子。
而刚刚,陆鸣宇的那番话,是催化剂。
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
正在这个她名义上的合伙人心里。
破土而出。
茁壮成长。
苏眠缓缓靠在椅背上。
【我的咸鱼生活……】
【我那还没开始就危机四伏的退休计划……】
【好像……真的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