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三叔悠悠的看了我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哀怨的意思,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总想说点话,之前太久没说话了,都是自己一个人自话自说。
“叔,你带这个符纸,是打算干什么?封印么?”
三叔闻言又瞟了我一眼,这一回儿时彻底的嫌弃了,“你说说你,跟我跟了那么久你还不知道这是干嘛的么?蠢!”
好像是在喉咙里卡了一块骨头一样,三叔这话说的,我以前虽然老跟着他,也没少听说过一些奇闻异事,但是这个我是怎么听过。
他能跟我说的只有一些鬼怪奇谈,他遇到什么了,但是从没告诉我怎么解决,因为学这一行的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小孩子不能接接触,想学起码也要到而立之年。别人家我不知道,反正我们家管这个管的特别严,他们说小孩子学了会折寿。
所以家里人一直抵触我学,偶尔跟三叔碰头都搞得跟偷鸡摸狗的一样,好不自在。
三叔带着我进了隔壁的房间,那一把符纸又被他重新塞回了黄背包里,我有点纳闷儿他刚刚不用为什么要掏出来。
我跟着他一起进了房间之后,三叔就往我脑门上贴了一张符纸,有一股腐烂了的味道,很刺鼻。
“叔,这又是什么?”
“你别管那么多,贴完这个符纸,在吃了这个药丸,你会有三十分钟能触碰到实物的时间。”
他还没说完我心里就已经乐开花了,天知道我有多久没碰到实体了,我满心想着终于能碰到其他东西了,有三叔在一边可真好。
没等我三叔催,我自个儿就麻利的把药给吃了,一股酸涩的浓浓的中药味儿,让我有点想吐。
喝了一大碗水才给吞下去。
“好了,吃完了吧?”
我苦着脸点头,心想这药也太难吃了。
“吃完了就赶紧去把那面墙附近的东西都移开,快点儿麻利儿的!”
“啥?”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所以三叔让我有半个小时的触碰实物的时间就是想让我给他干苦力?
除了郁闷就只有郁闷了,我挠了挠脑袋,犹豫从哪里下手还有就是三叔会不会帮忙。我瞄了三叔一眼,他斜视了我一眼。
“你最好快一点,你现在是灵体状态,干活儿不累的,快去,错过了时间就不好了!”
我连忙点头,然后就去移东西。还真别说,真的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单手扛起书柜什么的也没问题。
我舔了舔嘴唇,贴在墙壁上的就那么几件东西,我三两下就给搬好了。好了之后我就坐在旁边的沙发里看三叔。
三叔又拿出了他的黄布袋,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你记住,一会儿要是有人叫你你可别过去,知道不?如果有人叫你,你控制不了自己,就过来找我!”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毕竟我现在的小命儿就挂在三叔哪里,三叔说什么我就只能听什么。
只见三叔拿出自己背包里的符纸和一碗已经结块儿了的鸡血,小牛角,掏出了糯米又拿出了一把铜钱剑。
这些都是没见他用过,很少见。
拿着墨斗和鸡血,顺手抄上了一只毛笔,放置在地上,墙上被画上了复杂的符文,二地上也画了一个圆圈,太极阴阳阵,我的脑海中突兀的想起这个。
三叔画完之后又从自己的布袋里抓出了一直活的公鸡,看得我目瞪口呆。
原来他的包能装下这么多东西的么?一直活鸡都能装?把鸡拉出来之后,三叔瞟了我一眼,“你过来,把鸡固定好。”
我点点头,跟着过去把鸡拉住,走进之后发现这鸡的嘴被剪掉了。
它也没挣扎,看起来很乖。
“你要记住一点,就是一会儿那个胖子会到这鸡上来,你要压住了。等鸡不乱动了,你就进阵法里去,然后你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虽然不是很懂三叔要干什么,但我还是跟着点点头,三叔说的总是没错的。我这么想……
三叔这边给我交代好了之后,看了看时间,摸了三炷香,在糯米上点燃,插了进去。我拿着鸡拿的手都酸死了,才终于等到第一只香灭了,三叔开始扔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