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对不起我家里老婆的问题,第一次出去找小姐,虽然内心很愧疚长久以来的压抑让我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有了第一次之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再到最后直接就抛去了自己的愧疚知心。更加的对芳芳好,现在要是突然给带一个孩子回去……
似乎怎么都说不通,我无法给自己开脱,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位置异常尴尬,三叔欲言又止。
我们两个人蹲在病房外面,看起来,“冷漠又凄清”?
气氛非常的安静,而且尴尬,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三叔那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一直在默默的看着房间里面似乎要从那里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我有点感觉现在明明应该担心的人是我,但是三叔看起来反而更加担心。
“三叔,怎么了?你一直在盯着里面看,有什么奇怪的么?”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这么问了出来。
三叔那边叹了一口气,目光非常的平静。
“你小子估计要惹事儿了,我刚刚注意到其实那个孩子是没有生气的。也就是说在刚刚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死了,现在等医院的结果出来,如果孩子还在的话,很有可能是个死胎。”
到时候这失足要是找上门来,我依旧百口莫辩。总不能说是因为有鬼上了我的身体花了好几万块包了她几天,然后在有了这个孩子。
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能静等医院的结果出来。
在外面大概又等了30多分钟左右,终于里面传来的消息。
是刚刚的那个女医生,她一出来就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个目光就好像我欠了她百八十万样。
我心如止水,一点都不想理她。
“希望这个女的最好说自己不认识你,否则你真的会被我告上法庭的。”
听她这么说完,我有点哭笑不得。不得不说我怀疑她脑子有点毛病,就这么直接一口咬定我家庭暴力。
三叔不解,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那个女医生一样。
“咋了,你们有矛盾?”
我冲着三叔摇了摇头,表示我自己也不清楚。
三叔,看这情况,估计也是摸到了什么一点儿。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暧昧,然后笑了一声。
“艳福不浅”
等三叔说完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浮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他是理解错了什么吧,一定是理解错了什么吧。
“难道不是吗?”
三叔说着还摆出了一副非常困惑的和的样子,眼神暧昧的在我和女医生两个人之间来回扫射。
我只能看着女医生的脸变得越来越黑,“倚老卖老!”
我想说完还不等我解释,塔塔塔的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她一转脸,三叔的表情就变了,很严肃。“这医院不简单,如果那个婴儿没死,很有可能就是鬼胎了。”
我烦躁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三叔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问题从来都不是出在问题身上而是到底要怎样去解决,这就好比类似于钱不是问题,而问题是没有钱。
大道理说起来谁都懂,可是真正有事情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变成现实里的矮子。
我有点感觉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憋屈最阴暗的一段时光了,而他也改变了一些我个人的想法。
至少我现在是不想拘泥于现在这种生活,这段时间出现的人和事物都给了我一种极大的启发,我也才发现,我似乎并不适合,只是这样子过一辈子。
如果我真的有那么厉害的话。有各种奇怪的命格的话,我也许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真是为自己的生活而烦忧而感到各种不是想要逃避一切自己未曾触碰过的领域。
想通了这些之后感觉自己的心境发生了更大的变化。
“三叔,我想学。”
三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转过头问我,“啥玩儿,你想学啥啊?”
我冲着三叔那边暧昧一笑,他那边也瞬间明了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