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想什么呢?”半路上廖金娇突然问我。
“我在想刚才那个恶灵临走前说的话。她说会一直缠着他,这个他,只得会是谁呢?”
廖金娇点点头,分析道:“能让她恨成这样,这个人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
“没错,只要找到这个人,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去哪找这个人呢?”
我故作神秘的说道:“嘿嘿,要找一个厉鬼缠身的人还不容易,咱们只要打听下整个学校里,谁的表现最反常,最魂不守舍,一定就是他。”
“你说沈一涵?”
“不,我倒是想起了另一个人!”
“谁?”
“你倒是猜猜看,咱们刚见过的。”
“你说校长?”
第二天一早,睡意正浓的我在咚咚的敲门声中被吵醒,我拖着沉重的身子拉开房门,不出所料的就是廖金娇。
她今天穿了神雪白的连衣裙,让我不禁想起昨天那个恐怖之夜。
由于不想连累家人,我在市郊租住了一所宅子,只是个小小的四合院。
“这么早来找我干嘛?”
廖金娇直接闯了进来,大大剌剌地在沙发上一坐,说道:“当然是去找校长了!”
“傻瓜,你觉得他会这么简单的告诉你他的亏心事吗?”说着,我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那倒也是,学校里早就在传闻校长和女老师关系暧昧,但是让他自己承认可就难了。”
“嘿嘿,在别人看来难于登天,在我张真人看来易如反掌。”
面对我的故弄玄虚,廖金娇倒是一脸的兴趣盎然,好奇地追问我:“你有什么办法?”
“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
说罢,我收拾起东西,走到外屋,时间还早,我拿出半年前三叔送给我的《遁甲天书》,仔细研读起来。经历了昨晚的惊心动魄,我发现自己的道术还不够精深,仅仅是一只缚地灵就搞得我手忙脚乱,险些命丧当场。也可能是昨晚精力不够集中,浑浑噩噩,法力道术都退步了不少。
《三国志》记载过一位道家天师左慈。相传左慈在西川峨眉山中,学道三十年,忽然听见墙壁中有人呼唤自己,但周围都是冰冷坚实的墙壁,并没有什么异常。不料有一天,风雨大作,一声惊雷将石壁劈开,里面有三卷天书,名曰《盾甲天书》。天书共分三卷,上卷《天遁》,习成之后能腾云驾雾,飞升太虚;《地遁》能云游四海,穿山透石;《人遁》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书中另外记载的一些神仙方术,才是什么抓鬼捉妖,定魂封印之类的杂学。但是千百年来,书中大部分内容都已经失传,就算流传下来的,也已经和原版的书天差地远,即便如此,我辈修道之人还是不能将整本书融会贯通。
三叔传给我的时候,他自己也不过学的一些皮毛。
“喂,这是什么书?”廖金娇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身上散发出少女特有的体香,让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这本书经过几十代人的流传,此刻早已变得古老破旧,泛出淡淡的暗黄色,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本书叫《遁甲天书》,是我们家祖传的。”
“哎,要不你也教我两手,以后遇到什么神鬼妖狐,我也能帮帮你。”
“这本书是我们家祖传的,外人学了,必遭三灾八难。你敢学么?”我笑着问她。
“三灾八难?”
“不错。道教典籍《云笈七签》上记载,三灾者,水灾、火灾、风灾。八难,是八种劫难,王难、贼难、火难、水难、病难、人难、非人难、毒虫难。”
廖金娇伸了伸舌头,说道:“这么多危险,我还是不学了。”
说罢,垂下头来,显得颇为沮丧,透过披肩长发,看着她清凌凌的脸,我有些于心不忍。
我从内室拿出一把灵符,递给她。
“这是什么?”
“这是镇尸符,用朱砂笔在黄表纸上篆写的符箓铭文,专治妖魔邪祟,昨天晚上对付那个女鬼,用的就是这种灵符。”
廖金娇仔细端详起来,问我:“这上面写得什么?歪七扭八的。。。。。。”
“敕令,白乙大将军到此。”看着她迷惑的表情,我接着解释道:“白乙大将军说的是春秋时期秦国名将,蹇白乙,屡破晋军,官居极品,后人以白乙将军来震慑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