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张恨月。”我顺嘴接了一句。
“嗯?你怎么知道?”不仅廖金娇,这里的人都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个老太婆的闺名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实在难以启齿,总不能告诉他们我怎么在梦里和美女接吻,她怎么咬掉我的舌头,我怎么问她名字之类的,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我。。。。。。我。。。。。。我瞎猜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没有用的干嘛。”
我趁机岔开话题,举着火把看向下一个牌位,这一看我们吓得魂飞天外,只见那黑漆漆的牌位上,用血红的字迹写着:“张一凡之灵柩”
我的头“轰隆”一下就炸了,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会写着我的名字?
而且上面的血迹并不新鲜,绝不是刚才有人写的。
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七嘴八舌的说道:“这里面太古怪了。”“要不咱们先走吧,直接烧了它。”“我害怕。”
我假装镇定,极力安抚众人道:“大家别怕,说不定是什么人恶作剧。”
说出这话,我自己心里都没底,这个祠堂时政府查封,只有一个门,我们来的时候门还锁的严严实实,怎么可能有人能进来呢?
我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把火把转到下一个排位上面,这次更加奇怪,这个牌位上面居然没有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太着急了,连牌位上的字都顾不上写了?”李局长问道。
“还有一个可能,说出来你们别害怕。”
“什么可能?”廖金娇急着问道。
“这个牌位是故意空下来,留给下一个死的人的。这个人,说不定就在咱们中间。”
“那现在怎么办?”李局长焦急的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来了,索性看看这里有什么古怪!”
沈一涵低声道:“要不。。。。。。先把写着你名字的牌位上的字擦了吧,多不吉利。”
我知道沈一涵是为我着想,但如果真是厉鬼要来作祟,光擦几个字管什么用,我又不好拂逆她一番好心,只好假装没听见,说道:“来个,搭把手,把这几个棺材掀开看看!”
“啊?”众人一听要掀棺材板,都有些犹豫。
“大家不用怕,反正咱们也逃不出去。与其死的窝窝囊囊,还不如查明真相,说不定能找到对付厉鬼的办法呢。”
我们走到最左边的棺材,其他人都心怀畏惧,我只好把火把交给沈一涵,和李局长两个人,奋力抬起棺材板,我本以为这棺材被盖上这么久,年深日久,一定很难搬动,想不到出奇的轻巧,我们两个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棺材盖扔到一边。
一个男人诧异的“咦”了一句。
姑娘们害怕看到棺材里恐怖的景象,一个个都捂着眼睛,只有廖金娇既害怕又好气,借着指间缝隙偷看。
我接过火把一瞧,棺材里面空空****,居然是一口空棺材!
“这。。。。。。这。。。。。。怎么净出怪事?”李局长问道。
“这个可能就是梁祖强的棺材,他连同灵魂带尸体都被咱们烧的四分五裂,棺材里自然没有尸体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听我这么说,大家勉强安了心,我又和李局长打开第二口棺材,果不其然这又是一口空棺材。
这次不等我说话,廖金娇抢先说道:“我知道啦,这是哪个男鬼的!被你用三才封印术劈死了。”
我点了点头,再走到第三口棺材这里,这次又上当了,这口棺材不像刚才那两具,盖子刚被掀开过,轻而易举就能打开。
这次我和李局长两个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棺材盖都不动分毫。
“他妈的,邪门了。怎么这么结实!”李局长抱怨道。
“算了,咱们看看下一个。”
下一口棺材倒是容易打开,只是我们刚一打开,就听见几个人“啊”的一声惊叫,没等我和李局长把棺材盖放下,就感觉背后风声虎虎,我一回头,只见一个刚死不久的女尸,红发锯齿,青面獠牙,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了过来,我顺手抄起一个牌位塞进她嘴里,和李局长趁机闪到一边。
这具女尸牙尖嘴利,“咔嚓”一声把牌位咬个粉碎,接下来的举动更让人惊愕,她咬碎牌位,并没有朝我们扑过来,而是伸出双手掀另一个棺材盖。
“糟糕!那里面也有僵尸!”我掏出刚才从门上撕下来的镇尸符,“神兵火急如律令——”两张镇尸符一前一后都贴在另一具棺材上,那女尸手一碰到棺材盖,一股电流闪过,“砰”的一声把她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