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们上午离开的时候,明明没有关窗户锁门。
我心想一个人待在这古怪的公寓里面,多少有些人单势孤,还是及早从里面把门打开,大家一起进来的好。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突然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根线,紧接着风声呼呼,一个庞然大物从旁边砸了过来。
危急关头,间不容发,我一个“驴打滚”向前面翻滚过去,后面“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在地上,黑暗之中虽然看不见是具体是什么东西,但从剧烈的响声可以看出来,一定是不轻。
难道有人在走廊里装了机关?
一想到这里,我马上警觉起来,也许是趁我们离开之后,张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摆脱捆绑的绳子,为了报复我就在屋子里布置了一个机关。
“哼,神鬼妖魔我都不怕,还能怕你一个小小的厨子?”我轻蔑的冷笑了一声,提着短刀,刚走出几步,头顶上隐隐有声音,我一转身,“哗啦”一下,“啪嚓”一声,有不少玻璃碎片溅到我身上,幸好穿得厚,否则这么大的震动,玻璃弹出来的力量绝对不小,非把我破了相不可。
我听得出来,刚才一定是吊灯了下来。
这历史省级优秀旅游景区,公寓里的吊灯用的都是特殊吊顶结构,如果不是特意去拆,根本不可能会掉下来,再加上前面那声响,我几乎可以断定,一定是有人部下的机关。
这么黑咕隆咚,用机关害人,算什么本事。
我越想越气,幸亏我反应神速,否则只怕刚才就被活活砸死了。
这时已经走到了大厅的门口,走往前走几步就是就可以打开大门,偏偏这时听见旁边屋子里有动静,我来不及细想,一脚踹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那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张辽是被结结实实的捆在椅子上,但是嘴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要,求你不要啊!”“我再也不敢啦,求求你!”“嘿嘿嘿,我不怕你。”这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胡言乱语。
我缓缓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阳光照耀下,只见张辽的眼睛紧闭,但表情却异常古怪,又是龇牙咧嘴,又是汗如雨下。
看着样子我就知道他是被梦魔入侵梦境了。
这个家伙贪生怕死,为了自己能活着背信弃义,甚至一度动刀想要杀我,这种人渣虽然罪不至死,但我也不想现在就叫醒他,就让他在梦里多受点罪吧。
我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对!
这个张辽明明被捆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那刚才的机关都是谁布置的?
我小心翼翼走出房间,一步一步的走着,旁边的门突然“咣当”一声,“哎呦”我捂着被撞得有头转向的脑袋,刚走两步,后面有人一脚踹在我的后背,我立足不稳,踉踉跄跄的摔了一个狗吃屎,短刀也脱手飞出去。
我顾不上脑袋的疼痛,只觉得身后有人,我转过身来,双手向上一抬,接住对方扔下来的东西,虽然形状庞大,但是并不重,手感柔滑松软,应该是个单人沙发。
不等我反应过来,对方整个身体扑了下来,我一脚迎了上去,“啊——”四会踢重了对方小腹,那人一声惨叫倒在一边。
我得意洋洋,心想:“你也未免太轻敌了,今天算你倒霉。”
我提起拳头就朝地上的人打了下去,不等我拳头打中,后脑勺“当”的一声,我眼前一黑,差点儿昏过去。
“你没事吧?”黑暗中一个女人熟悉的声音。
我正想说“没事”,地上那人爬起来说道:“我没事儿。”
咦,这人声音也很熟。
“先把他打死再说!”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别动手!我是。。。。。。”我还没说出下半句,那人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我脸上,鼻子一酸,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
“等等,他的声音好像是张一凡。”女人说道。
“啊?不会吧。”苍老的声音说道。
我捂着鼻子,问道:“唐秘书,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