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长苦笑了一下,“呵呵,我当年在那个城市,也负责过治安。我也是最近几年才调到旅游部门的,这些干传销的人,有的甚至都发了疯,真的和精神病差不多。
有几次我们扫**传销窝点,抓住了主犯,却没办法定他的最,最后只能以非法集资,聚众闹事,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判了他几年。
可是他手下那帮人,那些自信以后可以成为企业家的人,一个个都到法院门口,公安局门口静坐,根本不相信自己干的是违法乱纪的事。
有的传销组织,为了迷惑群众,为了骗那些刚刚加入的人,甚至还说自己的企业每年给红字会,给希望工程,捐多少多少钱的。
这些人对自己想从事的事业笃信不疑,既可悲,又可怜,眼看着自己被套的倾家**产,还是乐此不疲的加入进来。这些底层的人,给那些主任、经理源源不断的添钱。不受传销大鳄都身价上千万,所以那些传销组织的头目到处吹嘘,倒也不完全是信口开河,只不过底层那些加入的人赚不到这么多而已。”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赚钱的呢?”廖金娇追问道。
沈一涵也一脸的疑惑,她也想知道这些传销组织的幕后黑手是怎么赚钱的。
这点我虽然知道,但是看起来李局长似乎在这方便见解更深,听着冯楠鬼魂的哭诉,我们都忘记了现在是在闹水鬼。
李局长解释道:“很简单,所有的传销都是多级代理制度,我现在想干传销,那么我自己邀请你们两个人加入,但是要想加入,必须先交五百块钱会费,这样一来,我转了一千,你们两个就赔了,为了不让你们赔钱,现在我提出一个方案,你们两个每个人再拉两个人人进组织,从下面那两个人手上每人收五百,这五百里,有百分之八十是我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归你们两个人,这样你们进有了收入进账,但是这种收入并不能弥补你们之前那五百块钱的亏空,毕竟只是每人拿了百分之二十,而且下面那四个人都没赚到钱,那怎么办呢?
继续往下发展,让那四个人再往下各自找两个人,这就是八个人,每人交五百,还是层层按照半分比收益,当然,我是发起者,那么我肯定拿的最多,换句话说,越早加入的人收益越多,有的传销组织,动辄三五百人,那你想想,这笔收入是多么客观。
那五百块钱,只是我指的一个虚数,实际上,一般的传销组织的初次会费,但是五位数起步的。”
沈一涵和廖金娇在努力回想李局长的话,冯楠的鬼魂这时也说道:“当时我也不了解他们到底是怎么赚钱,只是懵懵懂懂的直到个大概。现在听你这么说,原来。。。。。。”
廖金娇自言自语道:“那这么说,这种融资方法也没有犯法的地方啊,而且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
“当然有道理,不然那些人怎么赚的到那么多钱,这实际上和苍蝇繁殖几乎是一个理论,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最后将变成一个天文数字。
据说第一个发明传销的人,是上个世纪的一个外国人,在当时就收入近千万美元,当时的人们还意识不到这是违法犯罪,因此也就没办法定他的罪。”我说道。
唐秘书这时也听得入了神,忘记了害怕,凑近了一点,靠在我的背上,问道:“那这样的办法赚钱,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啊,都是你情我愿,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李局长说道:“小唐,在传销诞生之初,也有许多人像你这么认为。都觉得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危害,但是你想想,这种层层剥削,层层领金的原则,发展到最后,总有处在底层的人吧,这些人根本没有收益,为了让自己不赔本,只好骗更多的人进来加入,成为自己的下线。
这么一来,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然无存,这种犯罪模式,虽然并没有直接犯罪,但是由此造成的一切恶果,将是非常恶劣的。”
“关于这一点我完全赞同,这些。。。。。。”我刚想说下去,突然发现话题又被我们几个人岔开,赶紧干咳一声,继续道:“冯楠,你接着说吧。”
这时小木筏上的几个人也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是个被人害死的女鬼,这是她在讲述自己的苦难,李局长和沈一涵等人也都为自己的喧宾夺主感到不好意思,尴尬的一笑,说道:“你继续说,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