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踩到陆地,登时觉得说不出的亲切,说不出的踏实。
廖金娇更是夸张,激动地跳着脚,“终于见到陆地了,我真恨不得趴在地上,亲吻一下陆地。”
“哈哈,不管怎么说,总算或者回来了。”
我们几个人上了岸,这才想起来谁都没有带钱,这么一来,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不由得面面相觑。
李局长说道:“别担心,我去给分局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接咱们。”
李局长走到一个小商店,打响了公用电话,没过多久,开过来两辆小汽车,我们五个人分成两辆车,汽车开到一个小小的招待所,所长见到李局长破衣烂衫,先是一怔,随即点头哈腰,语气谦卑的说道:“李局长,咱们这儿的人条件是简陋了点儿,不能和珊瑚岛的旅游公寓比,您几位先凑合一晚,明天我联系分局,再安排别的地方。”
这个小小的招待所虽然又小又破,但好歹没有鬼和僵尸,我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那还顾得上什么简不简陋。
此时,已经是傍晚,我们五个人,一人挑了一间屋子,进去之后先洗澡,这几天的折腾,身上不是血就是汗渍,臭不可闻,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觉得活得像个人了。
这一晚,终于踏踏实实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李局长去联系当地警方和有关部门,派遣游艇和消防部队去珊瑚岛灭火,至于怎么和官方解释死人的问题和着火的原因,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了。料想李局长位高权重,唐秘书能说会道,解决这些应该不成问题。
离开了家这么久,沈一涵和廖金娇两个人分别回家报平安,我也跟李局长借了几百块钱,坐车回总部报告这次的情况。
想不到刚到总部门口,就看见三叔正焦急的站在门口等我,看见我一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小凡,你没出什么事儿吧?”三叔一脸关切的问道。
“我。。。。。。”一时间百感交集,这几天珊瑚岛上除了太多事情,我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你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这次。。。。。。”三叔说着,脸上的神色由关切变成了内疚,拍了拍我的肩膀。
“咦,三叔,你怎么知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总部昨天就收到警方的消息了,说是一个什么姓李的旅游局长告诉的。”
我点了点头,“三叔,这次的事情。。。。。。”
“你别说了,这件事都怪我,早知道那个小岛上那么危险,那么多妖魔鬼怪,就不该派你一个人去。”三叔一脸的懊悔。
“没关系,三叔。你看我这不活着回来了嘛。”我安慰道。
三叔欣慰的笑了笑,“好小子,不愧是我侄子。走,三叔给你接风洗尘,喝酒去!”
“三叔,要不我先回总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先和大家说了,然后咱们爷俩再去吧。”还没交差就去吃饭,未免不和规矩。
三叔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古里古怪,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儿,这件事儿也不着急。走,先吃饭去。”
我看着三叔奇怪的神色,猜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否则三叔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而推三阻四的,我不忍心拂逆他的意思,只好和三叔并肩来到一个小店。
本来现在是深秋时节,外面西风萧瑟,天气寒冷,已经没有露天烧烤了,但我们这里城南有一家烧烤,号称“三九不熄火”,别说是深秋,就是冬天,天寒地冻,也在外面摆烧烤摊,吃的就是个气氛,老板的逻辑是烧烤这种东西,就得在外面吃才有气氛,才对得起这堆碳火,否则味道就不纯正了。
很多人以为我们这一行,工作性质特殊,又有生命危险,每天都游走在生死边缘,结交的都是大富大贵指甲,挣的钱一定不少,其实不然,除了有时候给重要人物办事,每次工作的酬金也不比一般的工薪阶层高多少,只不过工作相对自由而已。
我和三叔加在一起的工资,也去不起什么高档场所,能够来到这种城郊吃烧烤,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本来修道之人忌五荤三厌,但三叔和我所修的不是一个教派,所守的清规戒律也不一样,两个人点了一桌子菜,都是海鲜,牛筋、牛肉之类。
三叔举起一杯就酒,“小凡,今天三叔先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