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不想活人住的屋子,更像是火葬场的停尸房或者医院的太平间。
女人这次又没说话,好像我问了什么可笑的问题一样。
我猛地发现一件事,我在屋子里待了半天,为什么这女人不赶我走?
“你怎么不赶我走?”我问道。
女人照样不说话,我知道问也是白问,我伸出右手在黑暗中摸了摸。
终于,我好像摸到一个沙发,摸上去软绵绵的,于是摸索着坐了上去。
“吱呀”一声,里面的房间门无风自开,我吓得神经高度紧张,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左手掐诀,右手桃木剑挡在身前,做好了随时和敌人玩命的准备。
“英子,谁来了?”黑暗中,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苍老,和刚才的女人绝不是同一个人。
“妈,来了个陌生人。”女人虽然和我说话冷冰冰的,但是对母亲却十分客气。
她说过她是和婆婆一起住,那么这个老女人自然不是她母亲了。
我急忙说了一句:“伯母好,这么晚打扰了。”
那个老女人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悠悠的关上了门,好像没看见我一样,这家人怎么都这么傲慢无礼。
要不是害怕外面那个老人,我早就出门了,决不再这个阴森恐怖的房子多待一分钟。
“对了,你知道张女士家在哪儿吗?”我想起来应该问了情况,待会儿打听清楚了也好直接回去。
“哪个张女士?”女人问道。
“就是一个医院的护工,刚生了孩子,和你住同一个楼层,丈夫是个司机,好像还有个前夫。”我一口气把知道所有关于张女士的消息全说了。
“我们这里,没有这么个人。”女人冷冷的说道。
她说谎!
我刚从张女士家里出来,半路里在走廊遇见了一个诡异的老婆婆,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还有外面那个神出鬼没,装神弄鬼的老头,我虽然害怕,但是深知自己根本没有离开这个楼层一步,既然我是从张女士家理出来的,又没下楼也没有上楼。
等等!
我刚才走廊里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但是她一眨眼就不见了,不知不觉,我就把那个红衣女人和眼前这个神神秘秘,一直躲在黑暗中的女人联系起来,我怀疑这两个就是同一个人!
“你是不是见过我?”我问道。
女人又没说话,我觉得她是默认。她一定就是刚才那个人,她在走廊里接着灯光曾经看过我的长相。
我正想着,女人突然开动了起来,我警觉的后退一步,问道:“你要干什么?”
“给你倒水。”
给客人倒水,原本是家庭主妇招待客人的应有之意,可是一来她说的冷言冷语,阴森森的,一点儿没有热情好客的意思;二来是她刚才对我的态度一点儿都不好,现在却说要给我倒水,让我感到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