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始终不信,外面鸡飞狗跳,说什么也不相信是你睡梦把自己睡伤了。。。。。。”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自己把自己睡伤了,那是在梦里,被梦魔幻化的英子用菜刀看中了后背!
“我好说歹说,最后赌咒发誓,她这才勉强打开房门,顺着门缝看见外面并无动静,就是你这小子半躺半坐在椅子上鬼哭狼嚎,终于放下心,拿着纱布和止疼药走了出来。”
老罗吸了口烟,吐了个眼圈,得意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显然是别看你这臭小子道术比我强,但死到临头,还不是靠我老罗救你一命。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一方面是不想打断老罗的讲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身上的几处伤口实在疼痛难忍虽然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但是那几刀砍得极重,再加上这里虽然是医院家属大楼,但毕竟不是医院,缺医少药,只是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并没有详细处理,我能坚持住不让自己被疼痛折磨的叫出声来,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死里逃生,老罗固然功不可没,但如果没有张女士的救助,我照样可能魂归黄泉,看着张女士现在还心有余悸的样子,我本来是来帮助人家驱鬼的,结果鬼还没驱,先把人家吓了个半死,不禁心中有愧。
我和老罗是过命的矫情,大恩不言谢,但是和人家张女士今天晚上可是初识,道谢的话还是要说的,当下强忍伤痛,恭恭敬敬的站起身,说道:“张女士,今天晚上真是有劳你了,不说别的,你们家闹鬼的事情,我一定尽力帮助,哪怕罗叔。。。。。。罗叔不管,我也会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竭尽全力帮你解决!”
我不仅身上受了重创,体内真气激**紊乱,胸口难受的就好像要炸开了一样,我知道那是因为和梦魔一战,她法力高强,不仅在梦里把我弄伤,现实中也把我逼得手忙脚乱,真气大乱。
虽然浑身难受,但我深知外面受的都是皮外伤,胸口难受也只是一时真气运行不畅才导致的闷痛,只要休息得当,倒不会有什么大碍。
张女士也早就发现我受了极重的伤,不等我把话彻底说完,就连连摆手,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不善言辞,“没什么,没什么。都是应该做的。”
说这几句话时,我已经周身疲惫不堪,疼痛难忍,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站都站不稳,要不是因为左手扶着竹椅的把手,说不定就昏倒在地上了。
老罗看见我道谢时身体摇摇晃晃的样子,伸手向下拍了拍,“小张拿着纱布和止疼药到你身后一看,吓了一跳,说你受的伤不轻,要止血就不是片刻之间能完成,让我在旁边给她帮忙。
可我一看你居然在睡梦中受了这么重的伤,联想到你之前说的珊瑚岛上的情况,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个梦魔作祟,可握虽然想帮忙,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这家伙只是在你的梦里,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
看你这么痛苦,我心里不住的祷告,最好你们两个打个难解难分,然后把它从梦里拉回到现实,到时候咱爷俩给她来个倚重欺寡,恃强凌弱,两个打他一个。
我刚想到这里,就看见你哇呀一声怪叫,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张牙舞爪,光看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你小子在梦里一定看到了什么极其空的场景,不仅仅是表情痛苦,浑身肌肉都开始抽搐了。
你在椅子上动来动去,小张拿着绷带和纱布都没办法给你处理伤口,眼见你身上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多,我上去拼命的想把你摇醒,想不到这个梦魔还真有两把刷子,我往你脸上泼了好几盆凉水你就是醒不过来。”
我摸了摸上衣,发现衣服上骨肉然湿漉漉的,我知道就算我因为惊吓过度,除了不少冷汗,那也不至于全身湿透,而且上半身还冷冰冰的,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怪不得我一醒过来除了浑身疼痛之外,还感到阵阵寒意。
“到后来,你这小子开始在梦里喊我的名字,‘老罗老罗’的叫个不停,他妈的,‘罗叔’也不叫一声,老罗俩字是你叫的吗?”老罗说着,等了我一眼。
我尴尬的一笑,说道:“罗叔,我在梦里的情况十万火急,惊慌失措之下,难免乱了规矩,着急瞎喊了几声,哪里顾得上该不该叫叔叔。”
老罗鼻子里轻哼一声,问道:“那你梦见什么了?我在你梦里出现没有?”
我和老罗相识不久,但知道他极好面子,这点和我不相上下,从他的语气中就听得出来他想在张女士面前显一县自己在后辈年轻人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