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子里找了半天,发现这间屋子并没有什么配房后屋之类,只有这么一大间屋子,摆着一些桌椅而已。
有几扇窗户虚掩着,看来那个人就是通过这些虚掩的窗户朝屋里偷看的,我想要走上前把窗户关上,但这些窗户似乎故意和我为难,每一扇窗户都坏的恰到好处,都关不严实,只要一点点微风,就能继续吹开。
我无可奈何,只好再次回去看画。
第五幅画画的居然是刚才的我,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在一间黑屋子转来转去的关窗户。
我缓缓移动灯笼,去看第六幅画,刚刚看到画纸的一角,从心里涌上一种深深的恐惧,难道这幅画还能预示未来?
我害怕自己会看到一个小道士尸横野外,或者别的恐怖的场面,但这次看见的却是一个小道士提着剑走在荒郊野外,冷月凄风,一群人披麻戴孝,跪在一座坟墓前。
奇怪的是,周围并不是一片墓地,荒草丛生,枯沙遍野,那一座坟冢就这么孤零零的耸立,似乎是家人把他埋在荒郊野外了。
前几幅画都画的这么准,难道我接下来会看到这些?
我急于知道最后的结果,再看最后一幅画,这幅画却被涂得烂七八糟,让本来的画面目全非,是有人故意不想让我看见!
我感觉自己遭到了戏耍,本来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愤怒,什么妖魔鬼怪,竟然把我当成猴子一样戏耍。
我愤怒的走出房门,看见对面的屋子房门虚掩,灯火通明,似乎是想引诱我进去,我才不上这个当,刚想转身出门,又有些好奇,不知道这间屋子里有什么古怪。
犹豫片刻,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进去瞧个明白的好,不然这间屋子在我心里始终是个谜团,只会让我更加疑惑。
我这次推开房门,突然闻到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环顾四周,只见迎面摆着一对红烛,中间一个大大的囍字,好像是个洞房。
旁边是个古代的床,珠帘低垂,里面影影绰绰,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床的左侧是一个女子的梳妆台,一张古色古香的大镜子,我走到镜子前,看见自己身穿杏黄色的道袍,真武剑悬在腰间,眉宇间英气逼人,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我朝镜子做个鬼脸,转身要走,突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背后站着一个人,大惊之下,急忙回头,后面空空****,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我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朝镜子里看去,这次镜子里是外面的那片荒野,一个人和一个动物正在和一个老婆婆说话,越来越清楚,是小涵和谛听兽!
我在镜子看见的是小涵和谛听的正脸,看见的是那个老婆婆的背影。
我终于看见他们了,不等我的兴奋感消失,就看见那个老婆婆正从身后缓缓摸出来一把刀,这时一个危险的讯号,但小涵和谛听言笑自若,丝毫没发现这个老婆婆的举动。
我在镜子外着急的直跺脚,但他们在镜子里面,我说什么他们也听不见,眼见那个老婆婆就要动手了,眼前的画面突然一晃不见了,又变成了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
不对,这一定是幻觉!
小涵有自闭症,轻易不和人说话,那么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了。
我呼出一口气,正想转身出去,看见旁边的珠帘,里面影影绰绰的坐着两个人,一高一矮,我有些害怕,右手用真武剑挑开珠帘,只见里面是一堆新婚夫妇,就是刚才吊死的那对小夫妻!
矮小的是丈夫,高的是妻子,这两人都相貌丑陋,死气沉沉,我强忍着害怕,色厉内茬的喊了一声:“你们不是死了吗?何方妖孽在此戏弄道爷?”
那对夫妻对我不理不睬,始终低着头,不用正眼看我。
我感到一阵愤怒,这分明是瞧不起我,我把真武剑向前一递,还不等剑身碰到他们俩的身子,这二人身体一软,倒在了**。
这次我看的一清二楚,这对夫妻的脖子上有明显的绳子印记,看来他们果然已经死了,只不过被什么人把尸体摆放在这里吓唬我。
到底是谁在这么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