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说的话越来越恶毒,老婆婆脸上的怒气也越来越明显,但她始终隐忍不发,阴森森的说道:“小伙子,我给你看了看面相,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也是一副短命夭折之相,我还能算到你会在哪天死,你相不相信?”
“哪天?”
老婆婆缓缓走近,一脸神秘的说道:“嘿嘿嘿,我说出来哪天死你会害怕。”
“我不怕,大娘,你说吧。”
“嘿嘿嘿,就在今天!”说着,老婆婆那只藏在背后的手突然伸出来,一柄明晃晃的刚到刺了过来,“刷”的一声,声势惊人。
我在几分钟之前就一直在等这一刻,当下后退几步,从怀里掏出“镇尸符”,“神兵火急如律令——火!”
一张符纸正好拍在她脑门上,“轰”的一声,符纸爆裂,这老婆婆身上立刻燃起熊熊大火。
我不禁有些奇怪,这老婆婆看起来并不虚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我打死了?
想不到更奇怪的还在后面,这人虽然还是肉体凡胎,但我的“镇尸符”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道术,居然眨眼之间就把这老婆婆烧只剩下一点点灰烬,为风一吹干干净净,荒野上什么都没有了。
那群哭丧的人对我和老婆婆的举动不闻不问,直到老婆婆被我烧成灰,他们也不朝这边看一眼,只是跪坐在地上,哀哀切切的哭着。
我拔出真武剑,向前一指,喝道:“你们这群邪魔外道,别想再骗道爷,都给我现出原形!”
想不到这些人对我的高声喝斥也不理不睬,把我晾在一边。
我更加小心谨慎,一步步的接近众人,抬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这个人的确眼熟,不仅仅是在刚才送亲的时候见过,他好像还存在我记忆的更深处,我还在那里见过这么一个年轻人呢?
张女士家?老罗那里?黄郎山?珊瑚岛?
没错,珊瑚岛!
照片上那个人,就是梦魔和梁祖强的儿子,在公寓外面被我用掌心雷打得四分五裂的家伙!
刚才那个老婆婆自称是照片上这个人的母亲,难道她是梦魔?怎么会如此不济?
我几次和她交手,对她的实力了如指掌,绝不可能被我一张“镇尸符”就解决的。
我刚想到这里,突然间眼前一亮,接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炙热异常,来不及看是什么东西,左手衣袖一拂,“咣当”一声,什么东西被我**开了。
但是左臂上一阵炙热,只见袖子上已经着起火来,我大惊之下,正想扑灭,后面一股劲风扑到,我回身就是一脚,是那个小新郎打算偷袭,被我一脚踹翻。
这时我看清,我已经被这群披麻戴孝的家伙团团围住,刚才那股亮光和热气是他们掷过来的火盆。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十几个人,里里外外把我围在中间,都是赤手空拳,但一个个的指甲都长的离谱,果然和梦魔是一路人。
我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还是先发制人的好。
当下右手长剑只取正前方的小新郎,那小孩子看见真武剑的威势,吓得连滚带爬,但周围众人看见这孩子形势危险,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搭救,却一个个都差我侧面,背面发动袭击。
我见它们来势汹汹,左手掏出一把“镇尸符”,“神兵火急如律令——火!”
四五张符纸分别击中几个人,随着这些人的哀嚎声,都在被击中那一刻,身体化作烈火,转瞬之间被烧得和梦魔一样,只剩下点点灰烬。
我一鼓作气,上去就是一剑,刺中那个小新郎的背心,奇怪的是真武剑和他的身体相碰,发出来的并不是刀剑切中肉身的声音,而是“噗”的一声脆响,那孩子一声惨叫,竟然变成了一个纸人,只是后背多了一个大窟窿。
我这才恍然,怪得不这些鬼怪都这么弱,杀死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原来他们都是给死人烧的纸人,想必是梦魔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让这些纸人全都活蹦乱跳,那么刚才杀死的老婆婆,自然也不是梦魔的本尊了。
对付这些杂鱼,我可不能在胡乱用“镇尸符”,不然待会儿和真正的梦魔交手时,没了工具那颗就糟糕了。
当下右手握着真武剑,和这群纸人游斗,打斗过程中,一个纸人上来就是一爪,正好抓在我的后背,“呲”的一声,道袍被撕开一个口子,我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看来这些对手只是纸人,但身上的也颇有些厉害的妖术,我不敢轻敌,一把剑使得风雨不透,左劈右砍,上挑下刺,眨眼之间,就杀了四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