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看见我又一次舍命救她,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叫道:“哥哥!你不要死!”
她说话了?!
这个有自闭症的女孩儿,自从父母离婚后几乎十年不开的姑娘,居然说话了!
我大喜之下,连身上的疼痛也忘了,但是意识越来越模糊,双手抓着小涵,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黑暗中,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人抬起来了,之后人声嘈杂,有个女人在旁边叽叽喳喳,又是责骂又是哭泣的。。。。。。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在我身上来回鼓捣,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想要说话,一张嘴全身疼痛,又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面前一道道刺眼的白光,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想要用手挡着眼睛,这才发现左手动不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是廖金娇的声音,我想正想抬头,突然脖子一阵剧痛,原来脖子也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你刚醒过来,别乱动。”这声音细声细气,温柔体贴,是沈一涵。
“是你们?”我问道。
廖金娇一插腰,说道:“当然是我们了,不然谁还会大周一的不上课,跑到这医院来伺候你!”
“什么?这里是医院?”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病**,身上几乎缠满了绷带,几个针头插在我左手动脉上输送**。
“多亏你张大真人福大命大,医生说你身上断了一百二十多块骨头,居然还没死,已经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了。”廖金娇笑道。
“呵呵,为师要是死了,谁来叫你们师姐妹茅山道术?”我一听见他们两个的声音,大喜之下,就想起了曾经他们拜我为师的事。
“小涵呢?”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要不是有绷带绑着,我说不定会坐起来。
“瞧你紧张的,她去楼下给你买饭去了。哎,对了她不是。。。。。。她不是自闭症吗,怎么突然会说话了?”廖金娇问道。
“这件事儿待会再说,我昏迷了多久?”我问道。
“你昏迷了五天,大夫说你要是十天还行不过来,下半辈子就是植物人了。”廖金娇笑道。
沈一涵关切的看着我,一脸的怜惜,柔声道:“你怎么搞得,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叹了口气,说道:“一言难尽,我现在能活着见到你们,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廖金娇随后拿起一个香蕉,给我扒开,递到我嘴边说道:“上个星期我正在学校里上课,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你出事儿了,我和师妹赶紧请假来医院,到了以后就看见小涵蓬头垢面。
你的样子更吓人,浑身是血,医生说要立刻安排你做手术,医院让家属签字,小涵没到十八岁,所以就给我打了电话,我们这才赶过来。。。。。。”
我笑道:“小涵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根本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亲戚朋友,她只见过你和唐秘书,又不知道唐秘书在哪儿上班,只好让医院给你们学校打电话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喂喂,医院让家属签字,你们又不是我什么家属,怎么签的字?”
廖沈二人对视一眼,廖金娇笑道:“让我们当你家属,想得美!院长是我爸爸朋友,我让他打的招呼。”
这个廖大小姐的爸爸家财万贯,这种小事对他们家来说也不叫什么事儿了。
我想起那天晚上廖金娇来我家里做饭的事情,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身上好几处伤口隐隐疼痛,一边笑一边咳嗽。
“喂,有什么好笑的?”廖金娇问道。
“廖大小姐,那天多亏了你做的饭菜没熟,才无意之中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