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友明的呻吟声,我心里略微有些不忍,这个精神病此刻是在替我受过。
这时听到人群中有个人“哇呀”一声叫了起来,“啊——妈的,松口,快给老子松开!”
一定是周友明把其中一个人咬了,我心头暗自窃喜:哈哈,太好了!最好这群人和周友明打个两败俱伤。
想不到这个念头刚起,就听见“通”的一声,周友明的声音消失了,看来他不是被制服了就是被打昏了。
“这个大夫真有点儿邪门,长得瘦弱,想不到这么大力气。”
“你们这群废物,七八个人打他一个还这么半天,别他妈废话了,快给我找!”
接着这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从刚才起就觉得奇怪,这些人当中,除了那个独眼男人,其他人的声音也有点儿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我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的罪过这么一批恶棍,要是在平时神完气足之际,这些小喽啰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可怎么办。
“当”的一声,二号停尸间的门被踹开了。
“这里面。。。。。。都是死人吗?这里有个拐杖,啊,你们看!这几个。。。。。这几个。。。。。。”其中一个胆小的失声尖叫。
看来他们看见那几具被周友明化妆了的死尸。
“太他妈吓人了,要不咱们走吧!”
“不许走!咱们这么多人,还怕这些死人站起来吗?”
“二哥,刚才那个医生就是从这屋走出来的。”
那个“二哥”颇为镇定,低声道:“别怕,把每张单子都掀起来!”
接着就听到一声声掀起白布单子的动静,我知道自己马上要被发现了,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只有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斗不过这么多人,现在陷入绝境,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与其被他们找到,我还不如自己直接问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总好过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好。
我咬了咬牙,猛地坐了起来。
这群人因为看见满屋子的死尸,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现在看见角落里突然有具尸体坐了起来,都吓得胆战心惊,其中两个人更是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看见这些人的样子,也吃了一惊。
只见这群人高矮胖瘦,形形色色,有的光头,有的纹身,有的染着红头发,有的带着金链子,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瞎了一只眼睛。
怪不得刚才周友明说这些人不适合化妆,他们清一色的少了一只有眼,脸的右上角变成一块死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其中一个光头看见我之后,咬牙切齿的问道:“终于找到你了,你他妈的,还记得老子吗?”
我当然记得,那天我从珊瑚岛回来,和三叔一起在街边吃烧烤,看见一群小流氓欺负一堆学生情侣,其中那个大哥更是对一个女大学生动手动脚,我本来就因为被总部辞退的事情憋了一肚子邪火,刚好遇见这件事,一怒之下,把那几个闹事的小流氓用烤肉的竹签都插瞎了一只眼睛,那个老大好像叫什么“刘铁头”的,直接被我弄瞎了两只眼睛。
为此我还和三叔大吵了一架,三叔嫌我作为修道之人下手太重,结果那顿饭我们叔侄俩不欢而散。
我还以为这群地痞无赖已经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了,想不到他们居然死不悔改,居然找到医院来闹事,看来今天晚上的停电事故也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围的就是趁乱杀了我。
这群小流氓一看见是我,都怒气冲冲,一个个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看来都想和我拼命。
“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群社会渣滓,早知道我当初就该让你们和和你们老大一样,彻底的双目失明。”我看见这群小流氓,气就不打一处来。
“呦呵,你他妈的还真横啊。那天你这个王八蛋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害得我们兄弟几个都成了残疾人。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光头厉声道。
我知道这些人一定恨透了我,就算是求饶也没有用,不如硬气到底,把心一横,骂道:“你们这群无赖,欺软怕硬,蛮横不讲理,我见一次就想打一次。今天算我倒霉,犯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这些人当初都见识过我的道术,一时间倒也不敢上前,只有那个光头,看见我身上缠着绷带,就算再有本事只怕也使不出来了,于是诈着胆子上前,抓住我的领子,用力一拉,把我从**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