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年降妖伏魔,替天行道,想不到今天命丧宵小之手,动手吧!”我又恨又怕,本想再最后朝敌人再吐一口口水,但重伤之下,连吐唾沫的力气都没有了。
“待会儿剜了你的眼珠子,看你还他妈嘴硬!”
我躺在停尸房的地板上,看着灯光下明晃晃的刀子,脑子里马上想起了刚才在楼上卜的那一卦,“小人作祟,运交华盖”,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货真价实的小人,怪不得连反四张都是“梅花七”“方块七”之类的。
我心中一寒,这要是变成了盲人,小涵再也不会喜欢我,就算对我百般照顾,那我在她眼睛里,也不再是那个降妖伏魔的世外高人,变成了饮食便溺都需要有人照顾的残疾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靠博取别人的同情度日。
我束手无策,只能闭目待死,任由这些人折磨我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一个小流氓“啊”的一声惊叫,这里是停尸房,这些人本来就惴惴不安,心有所悸,这时听到同伴失声尖叫,都吓了一跳。
“阿峰,你他妈鬼叫什么,吓老子一跳!”光头对于自己被一声尖叫吓得面如土色的事情感到非常没面子,身为一个黑帮大哥,胆子却这么小,更加不能容忍的是,自己胆小的举动被手下的小弟们看的一清二楚。
“二。。。。。。二哥,你。。。。。。你们看。”说着,那个人人惊恐的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的尸体。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赤条条的躺在**,下半身盖着白布单子,脸上被周友明涂抹的花花绿绿,活像戏台上的演员,样子确实有几分古怪。
众人看了一眼那具男尸,都感到头皮发麻,光头强做镇定,骂道:“你他妈胆子这么小,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人站在原地不停的哆嗦,身体拼命往旁边人的身后躲,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那。。。。。。那个死人刚才。。。。。。动了!”
这一下不光是这群小流氓连我也吓一跳,我虽然受伤之后真元受损,闻不出来有什么妖气,但这些人死去很久了,元神早就游离在外,不是被黑白无常收走,就是自己去地府报道了,怎么可能会动。
众人对视一眼,又都齐刷刷的看向那具男尸,连躺在地板上的我也伸长了脖子观看,可是看了半天,那个被画的花花绿绿的中年人始终静静的躺在**,没有发现丝毫异动。
“胡说八道!阿峰,你少危言耸听,什么死人会动,都是狗屁!别废话啦,动手!”光头男人喝道。
这次那个拿刀的流氓作势又要刺下,这时又听见另一个人叫道:“二哥,那。。。。。。那个死人真的动了,你们快看!”
这次和上次惊叫的不是同一个人,他的声音已经隐隐带着哭腔了,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具男尸,那个男人的耷拉在床下面的手果然在慢慢的动,五根手指头逐渐内扣,好像随时可能坐起来一样。
“二哥,这。。。。。。这不会就是诈尸吧?”一个胆小的小流氓颤声道。
“什么诈尸?”黄发青年心虚的问道。
“我听说诈尸就是有动物从尸体旁边经过,一口气附在尸体身上,尸体就能动了,乱跑乱跳,见人就咬,挺吓人的。”叫阿峰的流氓说道。
这一下可把停尸间的众流氓吓得不轻,光头男人也有些心虚,骂道:“诈个屁尸!什么死人活人,装神弄鬼。大飞,你去捅他一刀!”
这个叫大飞的男人在这群恶人中间算是胆子比较大的,从腰间拔出接头械斗常见的西瓜刀,朝着那具男尸就走了过去。
“飞哥,别。。。。。。。。。别过去招惹它。我们家是东北人,我小时候。。。。。。小时候亲眼见过诈尸。大概就是九五年,九六年,那时候我们那儿死了一个老太太,她去卖菜的路上突然死了,正好旁边有只猫经过,然后。。。。。。然后那个老太太就活了,据说她活着的时候儿女不孝,死以后变得半张脸是人,半张脸是猫,而且跑的特别快,经常出没于田间地头,专门吃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