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哀怨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见我不说话,更加伤心了,眼睛里写满了痛苦和难过,看着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在我面前作势要哭,我顿时起了恻隐之心,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令尊是乐善好施的好人,经常援助各种贫困学生,又自助希望小学,生前这么善良的人,死后应该不太可能化作恶鬼。”
齐佳靖一脸的激动,一把抓住我的右臂,激动的问道:“你是说,我们家发生的这一切,很可能不是我爸爸的鬼魂干的?”
我口是心非的点了点头,毕竟没有亲自经历过,也没有调查出来结果,现在下揭露女孩为时过早,可这个齐大小姐的样子明眸善睐,清澈可人,我实在不忍心伤了她的心,只好随便应付了一句。
齐佳靖看见我点头,比中了彩票还要高兴,那张写满了抑郁的脸上写满了喜悦和兴奋,笑道:“你们看,我就说爸爸生前是个好人,经常做好事,又去寺庙里面布施斋饭。怎么可能死了以后变得那么坏!”
我和罗婷婷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句话:“那也未必。”
不过这种话中就不能说出口。
“喂,人肉到底能不能吃?”廖金娇好像对这个吃人的话题非常感兴趣,我却已经不愿意继续再说下去了,以方便觉得确实恶心,另一方面这件事是人家小张司机的父母干过的,廖金娇总是对这个话题把着不放,斤斤计较,太伤人家面子了,何况还有对方的心上人在这里。
我本想冲廖金娇是个颜色,想不到这个时候罗婷婷在我右边答道:“人肉。。。。。。应该是可以吃的,《本草纲目》上面记载过一味中药,就做紫车河,说的就是胎死腹中的婴儿,或者不满一个月的婴儿,据说这种东西吃了之后大补,效用堪比人参鹿茸,至今还有很多地方的校医院,打着无痛人流的旗号公开贩卖这种药物。”
廖金娇听了以后不禁要吐,我发现女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事物充满了好奇心,可偏偏心里承受能力又很差,我有些好奇,问道:“师妹,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婷婷对于“师妹”这个称呼还不习惯,反应了几秒这才明白我是在叫她,说道:“我也是在一个新闻上看的到的。”
“什么新闻?”廖金娇一听就来了兴致。
“新闻上说,有一个施工队,在井下几百米深得地方作业。。。。。。”
“几百米深得井?这些人去哪里干什么?难道还需要那么深得地方打水?”廖金娇问道。
面对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脑残问题我终于忍不住了,解释道:“人家说的那是工程作业井,不是每一口井都是为了打水用的。”
廖金娇白了我一眼,之后不再说话,认真的听着罗婷婷接下的话。
“结果施工到一半的时候,那口井因为工程细节问题,突然塌方了,几个工人都被掉下来的石块砸死了,只有一个工人因为运气好,躲在一个侧面的狭小空间当中,叫醒躲过了一劫。
报纸上说,矿井塌方,最危险的不是被砸死,而是困在下面,会没有食物,没有水,最后坑活活饿死,矿井底下空气稀薄,因此那底下通常非常消耗能量,如果我们能在正常环境下不吃饭坚持一个星期,那么如果在矿井底下,只能坚持个两三天。
救援人员抵达之后,发现那个矿井埋得很深,洞口被堵住了,救援难度非常大,要想打开洞口,最少需要十几天,就算打开了洞口,人肯定也就饿死了。
这些救援人员都知道在抢救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拜拜的消耗人力物力,可是伤及领导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些救援队没办法,只好没日没夜的挖掘那个洞口,终于再第二十二天上,大家找到了个幸运的工人,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家伙竟然没死。”
“过了二十几天都没死?”廖金娇忍不住惊异的问道。
“嗯,那个工人没死。只不过。。。。。。他的一条腿已经变得须肉模糊了,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到处都缺了几块肉,现在。。。。。。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罗婷婷故弄玄虚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