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别误导人家好不好,以为都跟你一样。”我急忙阻止道。
“那你说让她叫你什么?”廖金娇理直气壮,丝毫不肯退让。
这也难倒了我,直接叫我的名字太不礼貌,叫“一凡”两个字又有些亲近暧昧,我们才刚刚认识一天,哪能上来就这么称呼,再说如果齐佳靖真的这么称呼我,那个小张司机还不得打翻了醋坛子,不过瞧着齐佳靖的意思,好像一点儿都没意识到小张司机的想法。
“还是就听金娇的话,叫‘喂’吧,虽然不太礼貌,但是。。。。。。听着舒服一些。”我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三个女孩儿看到我狼狈的样子,都微微一笑,这三个姑娘,当真是环肥燕瘦,姹紫嫣红,各有各的好看,各有各的特点。罗婷婷清丽婉约,廖金娇蛮狠泼辣,齐佳靖精明干练,要不是因为接下来就去办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那么这一路可真是快活死啦。
现在时间这么晚了,不知道小涵一个人在家里吃饭了没有。
男人就是这样,当你左拥右抱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反而是另外一个,当你抱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又会想起现在的人。
罗婷婷好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突然问道:“小张,你之前不是说没有找到那个诸葛半仙的尸体嘛,好来怎么了?”
我也想了起来,之前本来好好的再说远山别墅闹鬼的事情,结果大家七嘴八舌,越说越远,不知道怎么扯到了吃人的话题上。
司机小张笑了笑,说道:“你们一打岔,我给忘了。其实,村子里吃人那件事情还没完,自从大家吃人肉之后买多久,国家终于度过了那段最苦难的时期,村里陆陆续续的有救济粮发下来,老百姓的日子也开始好过啦。”
廖金娇家里是富贵之家,经常有各种要走司法程序的事情,法律意识比我们这些“法盲”强烈的多,这时听小张司机又说起了吃人的事情,问道:“小张,你说。。。。。。你们村子那段时间经常发生吃人的事情,那难道警察就不管吗?”
不等小张回答,我说道:“傻姑娘,在那个疯狂的年代,法制被践踏,自然灾害最严重的时期,别说普通的村民,连警察的日子都不好过,警察哪里管的上这些事情,而且又是偏远农村。”
小张点了点了头,“张先生说的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时到处都是饥荒,到处都有而是人的情况,甚至每天都有饿死人的情况,村民们连哭的力气都没有,谁还会行到去报警呢。况且,当时大饥荒的背景下,大家基本上都是心照不宣的。
等到村子里面的状况好转以后,爹和村民们谁也都不不愿意再去吃人肉了,村民们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记忆,谁也不愿意再提起那段过去,谁也不提起曾经吃过人。
大家又过上了平静的日子,可是你们不知道,听我爹说人肉会上瘾,他说人肉有种特殊的香气,他和我娘经常会想起那种味道,只不过怕我害怕,因此只对我说过一次,可我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得出来,他们实际上对那些东西充满了怀念。
过了几年以后,生产逐渐恢复,村民们的日子也渐渐有了起色,可是哨子山又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儿?”明知小张会继续说下去,廖金娇这个好奇的女孩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村子里面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刚刚下葬的坟墓被人掘开,而里面的尸体又不翼而飞,这种怪事接连发横了好几起,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刘瘸子跳出来说可能是咱们村子风水不好,有厉鬼作祟。
有人反驳说既然风水不好,怎么值钱都没出过事,最近才突然开始出事了?刘瘸子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说可能是因为前两年‘喝肉汤’的事儿吧。
一说起‘喝肉汤’三个字,所与人都沉默了,大家心照不宣,不用刘瘸子说也能猜到这个肉汤说的就是大家吃人肉的事情,村里人大多都在赶过这件事,谁也不好说什么,当天晚上,村子就领着村子里所有的男人出去烧纸,说当初大伙儿那么做都是迫不得已,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也别害谁啦。
果然村长带着大家烧过纸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死人下葬被挖出来的事情,不巧的是,我爹说有次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突然看见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般贼眉鼠眼的四处乱看,我爹躲在牛棚后面看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和他朝夕相处的刘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