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我一眼,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我低声说道:“罗师妹说的没错,的确有个人在不远处,暗中观察咱们,快上车吧。”
大家一听说黑暗中还有个人在偷窥我们,都觉得后背一阵发麻,见我说的神色郑重,谁也不敢违拗,几个人一起上了车,小张在汽车周围检查了一圈,发现劳斯莱斯并没有什么异常和磕碰,这才把心放下,坐回到驾驶的位置。
这两劳斯莱斯堪称天价,对于我们这些市井小民,普通大众来说,这辆车稍微掉一块漆就能让我们赔的倾家**产,小张一个私人司机,可能赚一辈子的钱都不够买车上的一块零件。
这些豪富之家的宠物都生活优渥,这世界上有太多人,奋斗了一辈子,生活条件还比不上有钱人家的一条狗,可以说是莫大的讽刺了。
司机小张居然还对齐佳靖痴心妄想,恐怕这辈子都要在痛苦当中度过了,所谓合适的爱情应该是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的,正如富家千金不会爱上一个汽车司机,豪门少爷不会看上饭店里的服务员,我们不是要歧视任何一方,只不过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注定是不会幸福的。
上了汽车,关进车们,我们几个人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廖金娇忍不住问道:“小齐,你们家还有多久能到?”
不等齐佳靖回答,司机小张抢着说道:“不会很久的,再有十几分钟也就到啦。”
“赶快开车,生的多生事端。”我催促道。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我的心出奇的烦躁,隐隐有觉得要出大事,可是所谓“善易者不卜”,尽管我如此的心烦意乱,也不想用“六壬神课”给自己起一卦,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好。
“啊——”廖金娇一声尖叫,这声音非常尖锐,穿透力极强,响彻云霄,在这个静谧冬天的夜晚显得异常凄厉。
“你怎么了?”众人一起问道。
“你、你、你们看!”廖金娇说着,瞪大了眼睛看着车玻璃。
只见后车玻璃上面,由于汽车停止行驶的原因,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这时竟然有人在后车玻璃上面画了一幅画。
在雪上面作画,本来就非常苦难,只能勾勒几笔粗糙的线条,但是这个人居然在雪上画了一幅完整的画作。画面上是一辆汽车,正行驶在一条小路上,前面画着一个人,在伸手拼命的阻拦,虽然只是几笔,却画的栩栩如生,生动鲜活,瞧那辆汽车的款式造型,明显就是我们乘坐的这辆劳斯莱斯。
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罗婷婷低声道:“这一定是那个人趁着咱们检查脚印的时候在车上面画的。”
我分析道:“嗯,这幅画的意思也很明白,是让咱们不要再往前走了。”
“现在怎么办?”廖金娇被吓得没了主意。
“既来之,则安之。开车。”我吩咐了一声。
小张司机打开远光灯,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前面会突然有什么东西窜出来碍事了。
想不到汽车刚刚开出去十来米,突然从空中飞过来一群蝙蝠,挥舞着翅膀,扑扑啦啦的撞到汽车玻璃上。
这一下把齐佳靖和廖金娇都吓得花容失色,我一怒之下,走下汽车,就像用“镇尸符”把这些蝙蝠一把火烧了,可是刚把手伸到怀里,就听见有人穿着粗气冲了过来。
我会狗头,只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目光呆滞,眼神涣散,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来,但是借着汽车的灯光,依稀能瞧出来她长得模样甚美,只不过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梳理过,因此看起来有些奇怪。
“站住,你到底是谁!”我厉声喝道。
这姑娘被我这一下叫喊镇住了,失去了之前的那股冲劲,不敢再继续往前走,而是傻愣愣的看着我,一边笑一边拍手:“嘻嘻嘻嘻,小姑娘,上花轿,进家门,当媳妇儿。小姑娘,上花轿,进家门,当媳妇儿。小姑娘,上花轿。。。。。。”
这姑娘来来去去的就这么几句话,点过来倒过去的说,越说越高兴,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我注意到她的脚上没有穿鞋,我蓦地感到一阵心酸。
“姑娘,车上那幅画是你画的?”我轻声问道。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和缓一些,我怕吓到这个可怜的疯子。
“画?你说画画?嘿嘿嘿。。。。。。我以前画画特别好,知道后来。。。。。。遇见了老头子。”这个疯女人说到“老头子”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恐,害怕,恐惧,担心的神情,看来她嘴里说的这个“老头子”曾经带给他无尽的痛苦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