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聋了吗?”我抬起头问道。
齐佳靖抱怨道:“我是说门铃声,难道他们都遇到了危险,或者还以为咱们两个是我二哥,这才不过来开门?”
我苦笑了一声,笑道:“齐小姐,你被吓糊涂啦。现在整个远山别墅都断电了,你按门铃有个屁用。”
齐佳靖一听这话,当时就有些脸红,眼眶里犹待泪痕,看见她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也不好多开玩笑,当下正色说道:“快敲门吧,说不定你二哥什么时候就过来了。”
齐佳靖又敲了敲门,这次不到两三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谁在外面?”
我一听这个声音,喜形于色,说不出踏实和放心,不等齐佳靖回答,我在外面抢着说道:“金娇,是我们!快开门!”
“吱呀”一声,别墅后面的小门被打开,廖金娇叫道:“一凡,你们没事,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担心你们来着,想不到你们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了后门,一凡。。。。。。”
由于别墅里没有光亮,别墅外面又很暗淡,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芒,廖金娇陡然见到微光没反应过来,说了半天才借着反光,看清了我和齐佳靖两个人的样子。
齐佳靖脸上梨花带雨,愁眉苦脸,一只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立,肩膀上的衣服被撕碎,还带着鲜血,我的情况更糟糕,没人搀扶都站不起来,脸如金纸,气息微弱的坐在雪地里,胸口更是一大血迹,苦笑着坐在雪地里,显然受伤不轻。
“一凡,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廖金娇不顾扶着墙壁站立的齐佳靖,一把将我扶起来,这鲁莽姑娘动作太猛,这么一扶我立刻感到胸口刺痛,眼前一黑差点儿昏死过去。
“轻。。。。。。轻点儿!”我咳出一口鲜血。
“你们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廖金娇担心的问道。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言难尽,先进屋再说吧。”
廖金娇一手扶着我,另一只手扶着齐佳靖,三个人跌跌撞撞的走进别墅里,里面黑咕隆咚的,光线极其暗淡,“快,是这间屋子。”
廖金娇顺手一指,我也没心思看,捂着自己的伤口,走进一件开阔的房间,一进这间屋子,我就闻到一股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这股香味似曾相识,我好像在哪儿离闻到过,我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只温软的小手伸过来,轻轻扶起我,“啧啧啧,张先生受伤了吗?”
这声音比手还要温软,听得我全身说不出来的舒服,好像连胸口也不像刚才那么疼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田颖。
原来她也在这里。
只要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就变得不知所措,心脏通通直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也纳闷自己为什么都伤成这样了还会起那种心思,当下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句。
田颖扶着我,我闻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香气,飘飘欲仙,神魂颠倒,真盼着就让她这么扶着我,一直走下去,想不到没走几步,田颖把我轻轻按到一张按摩椅上,虽说因为停电,按摩椅已经不能正常工作了。
这张按摩椅是日本松下公司给齐老爷子定制的,我估计少说也得有个几十万,不开电都这么舒服,更何通上电打开开关了。
我坐在躺在这张椅子上,旁边又有佳人相伴,当真是销魂腐骨,我恨不得就此躺着好好的睡上一觉。
“你们两个怎躲进爸爸的书房来了?”听声音看来齐佳靖也已经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