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更加觉得这块石头不一般,于是就在坑洞旁边,结草为庐,简单收拾了一下,在地上铺上一些杂草,在这附近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三个月,知道三个月之后的一天,张道陵自己下坑观察,才觉得那块石头的热量渐渐消退,可以勉强接近了。
张道陵走过去,把那块冬瓜大小的石头托在手里,发现这块石头虽然只有一个冬瓜大小,但是却出奇的沉重,足有几百斤沉重,甚至犹有过之。
张道陵此时的道术虽然不敢说出神入化,但也小有所成,平时举个磨盘之类的东西都是轻描淡写,不在话下,现在把这块石头抱在怀里,竟然呼哧带喘,颇费力气。
张道陵把这块石头抱在怀里,顺着山路走下去,这一路上每走几里路就能停下来休息,平时张道陵神完气足,神清体健,虽然昆仑山绵延广大,但是走这条路不过一个时辰,这次抱着这块怪石,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到市镇。
张道陵学艺几十年,经常帮助附近居民看病煎药,请捉鬼,附近的老百姓都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张天师。
来到市镇上,众人看见张天师抱着一块石头,走路皱着眉头,颇费力气,都觉得非常诧异。
平素看见张天师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走起路来足不履尘,衣不带土,神清气闲,今天竟然体态颟顸,汗流浃背,还有些狼狈。
众人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说道:“张天师,您这是怎么了?”“张天师,您没事吧?”“天师,好长时间没见到您了?”
这块怪石奇重无比,张天师走到这里,全凭着胸中一口真气,一旦真气散了,还得重新聚集,省得麻烦,张道陵对旁人本想不予理睬,又觉得太没礼貌,只好朝着众人点头微笑示意。
众人看见张天师不说话,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其中一个小伙子走上前,说道:“张天师,您这块石头我看着挺重,要不我帮您吧。”
这小伙子姓于,因为父亲早逝,和母亲一起长大,相依为命,这位母亲又当爹又当妈,劳累过度,一病不起,躺在**下不了地,这姓于的小伙子到处求人,请了十几位大夫都医治不了这种病。
小伙子伤心欲绝,恨不得吊死在树林里,但是现在母亲病重,等着自己照顾,万一自己死了,剩下母亲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更加可怜,所以这个姓于的求死不得,求生不能,一个人在树林里徘徊。
刚巧张天师从这里经过,看见小伙子惆肠百劫,唉声叹气,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却垂头丧气,看样子老气横秋的,张天师心生恻隐,上前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来到家里,略施小计,就把小伙子母亲的病治好了,从此以后,这位姓于的后生就对张天师感恩戴德,佩服的五体投地,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
今天看见张天师体态颟顸,累的很流浃背,呼哧带喘,知道天师手里抱的东西很重,就想要走上前帮张道陵。
张道陵察言观色,一看小伙子一脸的热情,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可又不想开口说话,就把身体稍微后退两步,冲着小伙子微微摇头。
小伙子一看,误以为张道陵是客气,更是走了过来,张道陵看见形势不得不说话,于是散了胸中的真气,顿时变得神情萎靡,说道:“小于,你别过来。”
小伙子笑道:“天师,您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见您太辛苦啦,想过来帮忙。”
张天师苦笑道:“我知道你是一翻好意,但是这块石头太重,你根本拿不动。”
小伙子经常在家里干农活,农闲的时候又去城里的大户人家做长工,身体练得比牛还结实,对自己的身体很有把握,笑道:“天师,我的力气我自己知道,别说是这么一块石头,就是再有几块,我也能拿的动,就让我来帮您一把。”
张天师还想再拒绝,小伙子以为张道陵是客气,一把将那块怪石夺过来,小伙子刚把怪石拿在手里,怪石沉重异常,小伙子拿捏不住,手中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