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莫名其妙的被对方说了一顿,好心当成驴肝肺,心里本来有些恼怒,但是看着这女人已经变得甚至有些失常,说话疯疯癫癫,语无伦次,也就没有和她一般见识。
况且这女人说话的时候,一边说话一边往外咳血,已经命不久矣,又听见她说什么“家里人亲戚朋友都内有活着的”,也不禁心生恻隐。
“大嫂,你别难过。。。。。。”
张道陵刚说了几个字,那女人突然“呸”的一声,超张道陵吐了一口口水,只是她身体实在太过虚弱,这口口水没吐远,连血带口水都沾在了自己身上,看起来有些恶心,张道陵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生慈悲之念,伸起手来,把妇女嘴角和衣服的鲜血简单用道袍擦拭了一下。
“大嫂,你别难过,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实不相瞒,虽然我用真气救你,但是你已经命不久矣,活不过两个时辰了。你有什么话先跟我说了吧。”张道陵劝慰道。
那妇女听了张道陵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变的宁定下来,叹了口气,“哎。。。。。。我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要经历这么一件大惨事。。。。。。”
“大嫂,你先别急,有话慢慢说。”
那妇女又哭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来,仔细打量张道陵,看着面前站着一个小伙子,血气方刚,二十来岁,腰悬宝剑,身高七尺,目若朗星,剑眉虎目,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道袍,灰白相间,相貌不俗。
妇女看着张道陵,愣了一下,这才说道:“小女子刚才情绪激动,多有得罪。多谢道长救命之恩,还没请教?”
张道陵见这女人前倨后恭,而且刚才说话还一副市井村妇的模样,现在竟然说话斯文有礼,也觉得有些奇怪,知道这女人绝不是一般人,当下站直身子,双手作揖,说道:“这位大嫂请了,贫道姓张,草字道陵。”
那妇女似乎没听清楚,先是有些惊异,随后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刚说。。。。。。你叫什么?”
“在下张道陵。”张道陵一字一顿的说道。
妇女听到“张道陵”三个字,顿时喜出望外,颤抖着嗓音,说道:“你。。。。。。你真的是张道陵?”
张道陵学道小有成就之后,经常帮助附近乡民看病施药,名动天下,北起长白山,南到岭南,没有不直达张道陵大名的,因此张道陵对着女人的表现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那妇女依然有些不相信,又问了一句:“你是哪个张道陵?”
张道陵心中纳闷,我仗剑云游天下这么多年,还没有听说有谁和我重名的。怎么天下还有第二个叫张道陵的吗?
张道陵说道:“我是昆仑术士,姓张名叫张道陵。”
“不对,你骗人。。。。。。咳咳。。。。。。”这女人说到“骗人”两个字时,身体虚弱,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张道陵有些不解,说道:“这位大嫂,你是不是误会了?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普天之下难道还有别的张道吗?”
那妇女微微冷笑,说道:“素文昆仑山术士,张道陵张天师,自由出家为道,在昆仑山学艺数十年之久,但是你看看你自己,最多也不过二十岁,呵呵。。。。。。你居然还说你是张道陵?呵呵。。。。。。可笑,可笑。。。。。。咳咳。。。。。。”
张道陵早知道这里买那一定有什么误会,这时听见妇女这么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修炼多年,驻颜有术,和外面世俗之人想象的不大一样,这些人知道我在坤路上那还能学艺这么多年,一定是个仙风道骨,三柳长髯的老道士,我现在却是一个年轻人,对方当然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