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我们家的马刚才突然不听话,活活把自己撞死,原来也是因为被这些毒虫咬伤,毒素蔓延才疯了的。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这里这种猪油婆很常见,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毒素,居然能把牛马这种大牲口给弄疯弄死。。。。。。。”
张道陵突然插嘴道:“因为你说的那些虫子,并不是土生土长的,而是那个女孩儿养的。”
“女孩儿养的?哎。。。。。。当时我一看到这种情况,什么也顾不得了,转身就要跑,那个女孩儿却把左手一扬,从袖子飞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点儿,不用说我就知道一定是猪油婆,我已经见识过这种虫子的威力了,哪里还敢多做停留,撒腿就跑,想不到刚转过身子,就觉得自己小腿上一阵刺痛,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小腿变得开始渐渐发麻,我从跑变成了走,从走变成了停步不前,最后双腿一软,连站都站不稳了,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我儿子看见我不能动了,转身就要来扶我。
我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嘴里高声叫他快跑,我儿子不忍心就这么跑了,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就这么一回头的功夫,那个女孩儿已经出现在了我们母子面前。
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嘴里哀求道:‘求求你,别伤害我儿子,求求你了!求你放过他吧,他才十岁啊!’
想不到那个女孩儿竟然嘻嘻的笑了起来,她阴森森的说了一句,‘十岁正好,不是十岁我还不要呢。’说着她轻轻用手一拍我儿子的脑袋,我儿子两眼一翻,就倒在地下不动了。
我以为儿子被她害死了,吓得嚎啕大哭,那女孩儿笑道:‘放心,我还舍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今天晚上是我功行圆满的日子,必须在午夜杀了他吸血才行。’”
张道陵听她说到这里,这才明白她为什么有恃无恐,自己的儿子明明被抓住了,还这么慢条斯理的和我说话,原来她早就知道儿子在午夜才会遇害。
“后来呢?”张道陵追问道。
“我听说儿子没死,这才稍微震惊了一点儿,只见那个女孩儿从我身边轻轻走过去,从我身边经过的一刹那,我突然闻到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这女孩儿长得花容月貌,身子确实出奇的臭,那么刚才和他**的杨老板,难道鼻子里就问不出来么?
那些从马车上摔下来,侥幸没死的,都想要趁机溜走,但是那女孩儿突然变得行动非常迅速,像鬼一样,来去如电,先后把在这些人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就转身对付下一个人。
之前那个被咬伤的人,起初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后来开始慢慢站不稳,突然躺在地上,嘴里‘呃呃’直叫,双手双脚在地上不停的闹抓,好像非常痛苦一样,不停的哀嚎,之后就看到那些散落在地的猪油婆,开朝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身上爬过去。
那些人的样子都很痛苦,因为在嚎叫,又都张大了嘴巴,我心里暗暗吃惊,可千万别被这些虫子钻进嘴里,不然可倒霉了。想不到怕什么来什么,我正想到这里,就看见一直猪油婆很利索的钻进了一个年轻人的嘴里,随后那些猪油婆,都好像受到了启发,一窝蜂的往躺在地上的人的嘴里钻进去。”
张道陵修行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练得宠辱不惊,无所畏惧了,但是此刻听到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依然有些不舒服,似乎有点儿想吐。
不用说亲身经历,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足以让人心神不宁了。
“那些虫子钻进了每个人的嘴里,起初那些人还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是顷刻之间,一堆绿油油的虫子开始从那些人的眼睛里,耳朵里,甚至是屁股里钻出来,把这些人转眼就。。。。。。咳咳。。。。。。咳咳。。。。。转眼就掏空了。”妇女说着说着,瞳孔也开始渐渐扩散了。
“掏空了?”张道陵有些不相信,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人身边,轻轻蹲下身子,右手一提,果然觉得这具尸体出奇的轻,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提在手里就像一个纸人一样,轻飘飘的。
张道陵看了一眼周围的尸体,心中不禁骇然,看来这些人的五脏六腑都甚至肌肉骨骼已经被掏空了。
妇女叹了口气,“哎。。。。。。我见到这些之后,吓得差点儿昏过去,我害怕自己也会变得和这些人一样,被虫子把自己的身体掏空,变成一个空壳,我越想越觉得害怕,想要逃跑,可是双腿发麻,怎么也站不起来。
但奇怪的是,这些虫子从哪些人的身体里面钻出来之后,竟然没有一只虫子爬过来咬我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