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陆之远把念之送回了公寓,他去洗手间拧了一条毛巾给念之擦脸。念之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她一把抓住陆之远的手,拿过陆之远手里的毛巾,“我自己来。”
念之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手之后,拿卸妆油洗掉脸上的妆。
她洗完脸出去,陆之远还在客厅。她走过去,轻声问:“你怎么还没走?”
“我担心你。”
“我没事。”
念之的声音很冷峻,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桃子味的果酒,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了陆之远。
陆之远心疼地看着她,“念念,你今天已经喝很多了……”
“这种果酒度数很低,喝不醉的。”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觉得委屈的话,可以哭出来。”
“我为什么要委屈,我又有什么可委屈的?”
她拿下酒走到飘窗前,来回踱步。
陆之远很想把她抱在怀里,但腿像罐了铅似的,迈不动步。
念之突然停住了脚步,她一口喝尽杯子里的酒,轻声说:“陆之远,我们做炮友吧,只上床,不谈情。”
陆之远神色动容,轻声说:“好。”
念之转过身,诧异中带着愤怒,“你同意了?”
“念念……”
“你为什么要同意?”,念之把酒杯朝他扔过去,喊到:“陆之远,你是不是有病?”
“念念……”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去!”
念之气急败坏地赶走了陆之远,靠着门,缓缓地滑到了地上,抱着腿大哭起来。
早上念之还没睡醒,就被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开了门,取了外卖,打开外卖袋一看,包子、小菜和南瓜粥。
她以为是送错了,可是外卖袋子上写的电话和地址都指向是她。她疑惑给雨涵和于清发微信,问她们是不是给自己叫了外卖。答案都不是,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指向同一个人——陆之远。
秦念之吃完了饭,用手机外卖叫了一些食材,打算做点饭菜给陆之远拿过去。她生平第一次下厨,没想到居然是给陆之远。
她看着网上的做菜视频,总觉得做菜看起来没有那么难,但事实是,鸡蛋炒胡了,小青菜都炒黑了,唯一看得过眼的凉拌菠菜,却也咸到不行。
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饭细胞,索性放弃了。
只剩下最后一样,玉米排骨汤,念之也不抱希望。但打开锅盖的那一刻,肉的香味扑鼻而来。她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看来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做饭的细胞。”
她把汤倒进保温饭盒里,提着汤,去医院找陆之远。
不巧的是,陆之远有手术。她一到那里,陆之远还没下手术,于是在陆之远的工位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