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做了这个手术,我愿意满足你之前的愿望,不仅可以给你补办婚礼,也可以对外承认和你的婚姻关系,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顾太太。”
当年苏荷和顾沉结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这一直是苏荷心里的隐痛。
没有女人愿意在嫁人的时候只是领了个结婚证,连婚纱一次都没有穿过,连喜酒都没有喝过一杯。
而且,更伤苏荷心的是,顾沉在领证之后,就告诉她,两人是隐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太太是苏荷。
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苏荷的身份,即使有时顾沉把文件忘记在家里了,让苏荷送去公司。
顾沉也只对公司的前台说,是家里的保姆来送的文件。
苏荷没名没分的,却在顾家家族聚会的时候,什么都要她做,忙前忙后,累的脚不沾地,这些亲戚们却都看不起她。
在顾家的地位,甚至不如干活的佣人。
不享受顾太太的福利,却要尽顾太太的义务。
这些年,苏荷每每想起这些,都觉得痛彻心扉。
没想到今天,顾沉竟然把这两件事当做了要挟她的筹码。
苏荷低下头,无声无息的笑了。
这该死的婚姻,她都不要了。
又怎么可能在意这些东西呢?
“顾沉,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直到这个时候,你还在伤害我。前几天晚上我已经向你提出了离婚,你却充耳不闻。
现在又拿这些原本就亏欠我的事来要挟我,顾沉啊,顾沉,我原以为你只是不爱我,今天看来,你真的是渣透了。”
有些人宁可失去你,也不愿意诚实的直面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顾沉根本没有经过苏荷的允许,就拿她生孩子时候的血液检测报告去和夏安做了比对。
而肝移植的配型条件本身就比较宽松,只要血型一致,肝源健康就可以做移植手术了。
当苏荷和夏安的血型一致的结果出来之后,顾沉就着了魔一般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苏荷割肝给夏安。
仿佛苏荷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任他拿捏的工具,甚至连人权都没有。
顾沉没想到一直爱他如命的苏荷,竟然会骂他是渣男?
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苏荷,我劝你适可而止,只是捐一部分肝脏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非要这么自私呢?”
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面容清俊,眉眼如画,气质矜贵优雅。
可是此刻,却让苏荷觉得无比心寒。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冷漠,凉薄的人呢?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在说:
“顾沉,我的妻子,是你两个孩子的母亲,不是你的奴隶,我不想捐,你没有资格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