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所谓的肝癌不过是夏安在骗你罢了,她根本就没有得病!”
苏荷歇斯底里的控诉,并没有让顾沉冷静思考。
反而让他震怒,因为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夏安的坏话:
“住口!我不允许你污蔑夏安,夏安那么善良,根本不可能骗我!”
男人的眼中像是燃烧起熊熊的烈火,还有浓浓的恨意。
仿佛要把苏荷燃烧殆尽一般。
原来他是那样的爱夏安,苏荷早就知道自己输了,却没有想到会输的如此一败涂地。
她无法释怀,只能硬着头皮和顾沉对抗:
“我没有污蔑她,我可以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顾沉,你不觉得夏安非要逼着我捐肝脏给她,这件事很诡异吗?
肝脏的配型要求很低,只要血型一致的健康肝源都可以移植,为什么夏安非要我捐给她,就不能尝试找其他肝源呢?”
是啊,夏家那么有钱,根本没必要抓着苏荷不放。
就算夏家不肯出那笔钱,顾沉有钱有势,区区肝源,只要他用心托关系找,很快就能找到的。
根本不一定要用苏荷的肝脏。
男人的眼眸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漾起一丝丝的涟漪。
他的智力正常,苏荷说的他很快就听明白了。
不过,很快,他眼中的涟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随之而来的是他冷着脸道:
“苏荷,就算我能轻易获取肝源,但是排异呢?我不得不为夏安考虑,你和她是亲姐妹,用你的肝脏,夏安要忍受的排异是最少的。”
原来如此,男人所有思考的方向都是在为夏安找想。
至于苏荷,在他的心底,什么都算不上,自然也不在考虑的范围。
一时间,无尽的酸楚铺天盖地般的席卷而来,恨不得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苏荷冷笑:
“随你怎么说,我是不可能给夏安捐肝的,另外,离婚的事,你不肯答应,我会委托律师去法院起诉。”
她要结束的不是婚姻,而是痛苦。
这一生,父母早逝,太过缺爱,才会把顾沉的一点点善意,当做是爱。
即使被误解,也要飞蛾扑火般的嫁给他,最后得到的却只有绵绵不断的痛苦。
可是,她也是人呀,她想要幸福,想要爱又有什么错?
既然这场婚姻,注定带来的只有痛苦,那就让这痛苦永远的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