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将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支开后,再从兜里掏出了个荷包。
“刚刚听说,许小公子,对我们三日后的赛事感兴趣?您能大驾光临,就是蓬荜生辉,怎么能不识抬举收您的银钱?”
沈汐颜淡笑着,接过荷包,又跟管事的客套了几句,便领着凌侍卫离开了黄金窟。
“虚惊一场省了千金,倒也算是值得了!”
自从准备日后怂恿外祖父造反,这银钱,她是一点都不敢花啊!
身旁凌侍卫闻言,扭头看了她许久。
沈汐颜想到他可能是在心中腹诽,像她这般的贵女,怎么会如此抠门吧?
等走出赌坊,沈汐颜只觉手掌湿漉漉的。
抬起右手一看,老周那利刃磨得极尖,竟将她手掌划出了极深的口子。
正当她要拿出帕子暂时包裹,身侧的凌侍卫却抓起她的手。
先是看了看,随即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帕,将她手掌包裹。
“竟被伤得这么深?刚刚怎么不作声?”
他语气带着关心和一丝埋怨?
且从刚才开始,他周身气势凌人,像是在努力克制怒火。
想来也对!刚刚那黄金窟的人,明明已经知道了她是许鹤轩,竟还要对老周动手。
这凌侍卫,不动怒才怪了!
沈汐颜心中倒是对小舅舅找的侍卫,更加满意了三分,打趣道:
“没毒就不错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先将脖颈上的血洗了。”
她可不想叫李嬷嬷她们看到。
只是,当凌侍卫将她带进巷子里,看起来最干净的青楼时,便是再淡定的沈汐颜,都有点懵。
“事急从权。”
沈汐颜错愕的表情,南凌川尽收眼底。
她的手掌,伤得很深,只被简单包扎根本不行。
青楼虽是腌臜之地,但寻常伤痛都会自己处理,处理伤口的材料应有尽有。
老鸨睡眼稀松,可见到凌侍卫递上去的银锭子,立刻眉开眼笑。
听说只是要间干净的房间,处理伤口,忙手脚麻利地将凌侍卫要的东西送了上去。
还贴心地备了热茶、点心。
见沈汐颜依旧错愕,南凌川解释道:
“我曾跟着薛神医学过一段时间医术,与其回永昌侯府,再请府医,不如尽早由我给你缝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