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曲流站开吕善几米远,对着吕夫人大吼。
“你能奈我何?”吕夫人赶快过去查看吕善的伤势。
“娘,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该掺和进来。”
“不管她是谁,只要伤害到你,娘都不放过。”吕夫人转身,却被吕善拉住。
一个转身,曲流就被带走了,江南带着曲流跳过屋檐,消失不见。
望着两人搂抱在一起离开的场面,吕善把手里的斩月刀抛出老远,转身就走,滑下一滴泪来,倔强而隐忍:曲流,早知如此,你说什么自愿嫁我的话我都不信,自愿成空影,那么,就别怪我。你既然看不见我的好,坏又如何?重要的是你能看见。
消息传来,明日大婚,曲溪性命为胁。
“什么!”曲流怒目圆睁,一口气没顺过来。
“不怕。”江南柔声安慰,“尽可让曲伯父连夜准备。”
曲流生气:“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嫁给别人?”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南着急,曲流背过身去不理他。
江南踱步到曲流面前,把住她的肩,一字一句,真挚而坚定:“此生若负,去七情,断六欲,灭五觉。”
敲锣打鼓,鞭炮齐鸣,高头骏马,大红花嫁。
花轿已到,喜婆笑着叫着:“新郎已至,恭请新娘上轿!”
尖尖的声音传入耳中,新娘走着,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吕善细细看着她上轿,无悲无喜。
行至半路,吕善放慢速度:“准备好了吗?”
徐安点头。
“你记着,我不管新娘是谁,今日都要将江南这个祸患彻底铲除!”
“是,请公子放心,一切准备就绪。”
吕善点头,从江南在曲府出现那日起,他就开始查找关于江南的一切,不为其他,就因为那日他走后曲流哭了。
“江南,澧川江氏家主第二子,家室背景不错,但与我吕氏相比,就是差了些。”吕善唇间一抹冷笑,敛眉垂首。
礼毕,新娘被送入洞房,丫鬟们守在外面。稍事休息后,林又寒揭开喜帕,卸下身上繁琐的首饰凤袍,轻手轻脚。
一个丫鬟走进来,不久就被屋内燃烧的香迷晕,林又寒赶忙接住她,轻轻放在地上,关好里屋的门之后,对着小丫鬟嘻嘻一笑,扒了她的衣服,毫不迟疑。
林又寒在吕夫人房门前与同是丫鬟装扮的泥浅会和,接过泥浅手中的抹布,走了进去。
“如何?”泥浅一边擦着椅子,一边注意门外的动静。
林又寒出来,恢复了床下的机关:“没人。”
“走!”泥浅拉着林又寒正准备离开,却被从天而降的大铁笼罩住。
“啊!”两个人弄了半天,也没有办法弄开。泥浅制止了林又寒的动作,示意暂时停手。
徐安看着两个姑娘,派人在旁边看着,并嘱咐不许靠近。
两人聊起天来,不管她俩是笑是怒,守卫真的都不为所动。
叶言在宾客席中坐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前来送小姐拜贴的丫鬟,或是借宴会寻找女婿的商客官员倒是不少。叶言随意接了一个拜贴,找机会往后院去探探。
叶言一步入后院,就被一个接一个的夫人小姐缠住,根本分不开身,刚打发走一个,又来一个,就连小姐身旁的丫鬟,也千方百计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