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点。”林又寒坐到了旁边的石头上,教训骆猗,“你为什么要这样?身后就有石头,万一磕到怎么办?谁负责?你到底有没有顾虑过别人的感受?”
骆猗坏笑,竟有几丝妖娆妩媚。看得出来,林又寒生气了,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想要亲她,没想到……更是增添了他莫名的感觉。
“还有,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我也不喜欢靠别人太近,你怎么这么顽皮呢?你是怎么学习规矩的……”林又寒喋喋不休,骆猗知道,这是触碰了她的底线了,不过,再啰嗦的话,只要出自林又寒口中,他都能耐着性子听完。
今天,是特别的开心呢。
“又寒。”
“叶言,什么事?”
“今天叫你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叶言招呼林又寒坐下,给她倒了茶。
“我收到云宗主的来信了。”
“哦?说什么了?”林又寒很好奇,叶言和云深什么时候都有私下来往了?
“关于骆猗。”叶言把手放在了林又寒手上,把它握在手心,意识到什么后,慢慢抽回,“不管我说的对不对,你要认真听完,不可以乱想。”
“你说。”
“骆猗来崇明的理由众所周知,我是怀疑骆猗的真实身份,他一个小小的千霜阁少主,居然能让琰州最有权势的吕氏主母制止他儿子的行为,解救我们所有人,并且事后吕夫人自刎,吕府抄没,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你怎么知道是骆猗?”
“我和云宗主私下调查了,吕夫人和骆猗曾在距驭风台不远的一家酒楼见过面,两人一前一后,交谈甚密,摈退左右。而且那是骆猗前往京都的前一晚,之后吕善的计划顺利进行,我们必输无疑,吕夫人却在关键时刻救下我们所有人,为什么吕夫人会突然这么做,你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林又寒摇头,又道:“所以你怀疑骆猗,觉得他威胁吕夫人的理由不充分?”
“是。我不相信凭借驭风台的实力会处理不了几张字据。”
是的,几年前千霜阁在景春闻所未闻,近年来却声名大噪,对其阁主骆不离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要论实力,以驭风台几十年的根基比起千霜阁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会被轻易扳倒?况且千霜阁远在云冬,又怎能轻易撼动身在景春的驭风台?除非,千霜阁背后有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林又寒不禁懊恼,自己这脑子平时都干嘛去了?
“他有没有向你询问过一些奇怪的问题?或是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动?”叶言的这个“他”,指的正是骆猗。林又寒摇摇头,这下,又关系到骆猗的动机问题了。
“又寒,窥探他人秘密本不是君子所为,但是只有弄明白骆猗的真实身份才能让他继续留在崇明。”
林又寒点头:“你能这么说,莫不是已经有了消息?”
“我们去云冬吧。”叶言提及,他曾说过要带林又寒去云冬看漫山遍野的秋装锦绣,这下,可以一举两得。
“就我们两个?”
叶言坦言:“还有曲流。”
“那你带两个姑娘方便吗?”
“都是习武之人,没什么不方便。再说,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瑾本意是让叶言和曲流前去的,是叶言,主动请求带上林又寒。
“骆猗,过几天我就要和叶言去云冬帝国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要乖啊。”
“为什么是你和叶言去?我也要去!”骆猗拉住林又寒,不让她走。
“上次我和他约好的,一起去云冬看枫叶,还拉过勾的,现在已经秋天了,不能反悔的。”
林又寒说的一本正经,并未说明此行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