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再说话,那就是了,此处正是重沙派的暗牢,隐蔽在绵延数里的荆棘丛中,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且是唯一的一个,易守难攻。
守卫虽然不多,但是该怎么出去呢?又该怎样引起苏瑾等人的注意?云深垂眼思考,瞥见自己的前胸,灵机一动。
但若用火烧,又面临如何脱身的问题,又看到守卫头子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思考良久之后,云深决定用一个最简单,又应该可行的办法。
“头子大哥,头子大哥。”云深着急地喊着。
“吵什么?没见本大爷没空吗?”一守卫凶神恶煞。
“大哥见谅,小的……小的实在是憋不住了,想解个手,麻烦大哥了。”
“就地解决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不不不,这儿有两个姑娘,怕坏了她们的名声。”
“那不正好,你把她们都娶了不就行了!白捡大便宜。”
“不不,小的家有悍妻,再说,也不一定出得去,求你了,求你了。”云深双腿交叉,面部紧张,还有轻微的汗水。
“把他带去洞口解个手,看住了!”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云深点头哈腰。
“哈哈哈!看见没有,难道崇明弟子一个一个的都这么窝囊吗?今天爷赢了银子,心情好,改天请大伙儿喝酒!哈哈哈”
“你说什么!”一弟子不服气,大声叫嚷,“说谁窝囊呢?”
“不服是吧?”头子抽出长鞭,对着他一顿乱抽,水牢里传来一阵怒骂、痛叫声。
云深蹲在荆棘丛里,手脚缚了铁链,腰上绑了绳索,由一个守卫牵着,又有一个守卫把风。
“好了没有?”守卫抖动手中的绳索,确定人还在。
“马上马上!”云深拴好腰带,趁机掏出怀中的小瓷瓶,迅速倒出一豆蓝色火焰。
离火落到脚链上迅速熔断铁链,又滚落在地,顷刻之间,大火漫延。
“着火了,着火了!”云深大喊,守卫转头一看,蓝色火焰腾空而起,烈火滔天。
此时云深已借离火熔断手链,捏了个诀保护自己,可那两个守卫却沾上火焰,烈火焚身。
听到惨叫,洞里的守卫迅速出动,云深一把揪住冲在最前面的头子,扯下他腰间的钥匙,再晚一点,这钥匙也会被熔成铁浆。
然后,不用云深出手,那些守卫全都身披烈火,无论怎么扑也扑不灭,惨叫声铺天盖地,一个个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
这下,云深轻而易举地就将守卫们打趴下了。
叶言和江南看到绵延数里的大火,只见凶猛异常的蓝色火焰,不见浓烟,立马带人往沙洞的方向飞奔而去。
云深刚收了离火,大火熄灭,重沙派掌门星沙便带人赶到,荆棘丛稀疏了些,但小路依旧狭窄,又只有与云深一对一的打。
看到荆棘丛中昏死过去,浑身上下不着一丝一发的守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与云深苦苦纠缠。
江南与叶言带人赶来,却又无从下手,稍不注意,就会被荆棘划伤,只好在背后用弓箭射杀。无奈之下,只好进入荆棘丛中作战。
有了叶言等人的帮助,云深急忙跑进洞内,一边替林又寒等人解开链锁,一边提防着重沙派掌门星沙带人攻入。在星沙的授意下,两个守卫悄悄穿过荆棘丛,在洞门口点燃了炸药,想将云深一行人堵死在洞内。
那两人被弓箭射中时,火折子掉落在一旁,幸好还未点燃。
此时的洞内,林又寒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落在了后面,水牢处于一个洞内的地坑之中,一行人正穿行在水牢与地坑边缘唯一相接的木制栈道上,云深带人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