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们照着叶言和又寒给的线索,凭着那枚黑玉扳指找过了澧川城内所有的客栈,知道了星沙曾在其中一家落过脚,并且戒清堂的人也曾出现在那里。”
江南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如实告知,看苏瑾的模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这会不会就是他们相互勾结的证据?”苏瑾反问。
“这……可是为什么呢?”
“《剑录》。”苏瑾一语惊醒梦中人。
“你和曲流带人继续跟着戒清堂的人,小心应付。”
“是。”
江南走了,苏瑾也该去问问余杪真正的原因了。
不知怎么,今晚余杪睡不着,是换了床的缘故?不是,余杪知道,是心念一人。
正出神时,不想外面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接着幽闭室的门被打开,苏瑾敲门而入。
“师兄可是瞧出什么了?”回想今日自己的表现,看江南无疑暴露了自己。
“是。”苏瑾问出自己的疑惑,“这与江南有什么联系?”
“师兄相信我吗?”
苏瑾坐下,仍旧一副威严模样:“那得看你有没有说实话。”
“其实,并不是因为我姐姐,是因为江南……”
原来,星沙真正用以胁迫余杪的,是江南的性命。余杪喜欢江南,六年前一见面就喜欢,所以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江南。那次悸动,心就跳了六年,不知还有多久。可是江南的心只为曲流一人而动,尽管是余杪先认识的他,先爱上的他。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你说是不是?”
苏瑾无法回答她,以前江南说他不懂,他是真不懂,这一个个的。但他知道,余杪的爱是很卑微的,只求能远远的看着江南,甚至是在他练剑时经过他的门前。曲流出现后,连这样的事情也成了奢望。
这些,平日里在崇明逛的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你是如何把《剑录》盗出的?”苏瑾正声,并不因为一时的可怜减少言语之中的冷冽。
“很简单啊,我既偷过一次,第二次又有何难?况且那日星沙更是为我创造了机会,只是趁乱溜进书隐阁拿到它而已。”
余杪不再说话,也不担忧,反倒卸下包袱,轻松了。
苏瑾起身想要走出幽闭室,余杪急忙叫住。
“苏师兄!”
苏瑾站定。
“还请师兄细细照看门下弟子,尤其是……”
“江南是吧?放心,自是!”
“好。”余杪安心坐下,露出微笑。
“大师兄,弟子来报,在崇明山下的竹林里发现星沙的踪迹,并且还有大批的戒清堂弟子。”江南禀报,这个时候,他们怎么还敢来崇明?
“你和曲流先带一些人前去,其他的待命。”
崇明弟子分批次先后离开了崇明,就连苏瑾都亲自带队往竹林方向去了。
竹园和李文又不在,里面只留下一些仆役或是病人之类,正是守备空虚之时,防御能力大大减弱。
江南带的人很快就与星沙纠缠起来,双方谁也占不得便宜。另外派出的弟子也都与其他重沙派弟子苦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