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夫人笑着,慈祥和蔼:“只要是善儿想的,我都满足,我知道你喜欢曲流,没事,我会让你如愿,也不会伤害她的弟弟。”
从曲溪被带走的那天起,他就被软禁在吕府,每天好生招待,只是他仍想逃,被关进了密室。
“如何?”
吕夫人去到曲府,徐安押上了遍体鳞伤、无一处完好的“曲溪”,曲流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弟弟”,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我愿意,是吕善听过的最好听的一句话,蓬勃有活力。
吕善笑出泪来,徐安守在一旁,此时的公子,七分凄美,十分寡味,三千心碎。
曲溪瞒着家里人,在街上找了一天,仍旧没有吕善的影子。或许,遭逢变故后,他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会不会不回来了?曲溪仍旧大街小巷的找,直到被曲流叫回去。
除了自己,在琰州,以后是不是就没人再将吕善记起?曲溪跟着曲流走了,有些事,还是有必要告诉姐姐。
曲府内。
“师父。”骆猗走进林又寒房间,“过两天就要回去了,你,想不想上街逛逛?”
“我不认路。”
“我陪你,听说琰州晚上很热闹的。”
“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再热闹的景象,无心去看,也都无关。”
“那……师父好好休息。”
骆猗很是不解,自己许久未归,师父就没有想过自己吗?可是骆猗刚出来不久,叶言就往林又寒房间那边去了。
“你有认真想过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吗?”叶言开口。
骆猗靠近,隐在拐角处,他们正在廊下谈话。
“快意恩仇,纵马江湖。”其实最想平平淡淡,一生一世一个人。
“你会骑马?”
“云深以前教过,泥浅也教过。”林又寒知晓叶言问话的意思,这样说也是在告诉他。
“你还是记起来了。”叶言显得失落。
“从未忘记。”
“对不起,不该擅自替你做主。”
“可是正因如此,我才能和大家相处的平安无事。”
“不错。”听到这里,叶言想要离去。
“师兄!”林又寒一把抓住叶言的衣摆,不让他走。
“师父。”骆猗轻唤,出现在林又寒面前。原本以为她会就此放手,却只见她紧紧攥住,不退半分。
“师父很忙!”林又寒看都不看骆猗,只仰头盯着叶言,骆猗失落转身。
忙着谈情说爱?骆猗心下苦涩,想要离去,还是忍不住走到拐角处藏起来。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只是不想失去更多,我也从来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笑一笑好不好?”
林又寒说着便想去捏叶言的脸,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骤然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