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星辰闪烁。崇明山门处一道黑影蹿出,守夜弟子警惕拔剑:“谁?”
“嘘。”骆猗拉过他,“师兄,是我。”
秦肖放下戒备:“又出去干嘛?”听这口气,经常帮骆猗隐瞒没错了。
“这个月是我师父生辰,马上就要到了,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意儿,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早去早回。”
“放心吧!”骆猗说着已经蹦出老远,夜色掩映中,一抹奸邪的笑悄然勾起,手上的扳指黑得发亮。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名弟子一个跟斗摔在苏瑾面前。
“何事慌张?”
“大师兄,那个……戒清堂的弟子死在房里了!”
“什么?”苏瑾跟着来人赶了过去,到时,已经里里外外围满了戒清堂和崇明的弟子,刘河带着戒清堂弟子闹了起来。
“好歹也是堂堂戒清堂左使,不去找杀人凶手,拿我崇明弟子出气作甚?”苏瑾清冷的声音响起,自带威严气场。
刘河放开揪着崇明弟子衣领的手:“凶手?凶手就在这里,就是你们崇明弟子!”刘河手指指上苏瑾鼻子,苏瑾蔑视一瞥,不作解释,径直走进房里查看尸体。
该名弟子是一剑毙命,一把长剑自前向后贯穿心脏,杀人手法利落狠辣,凶器还留在现场,居然是崇明大多数弟子使用的崇明剑。因此,戒清堂的人一口咬定凶手就是崇明弟子。
沿着拖拽的血迹可知,这间房并不是第一杀人现场,院门口有一大滩血迹,应是这里无疑。
“彻查今日所有出入崇明和这个院子的人,包括戒清堂。”苏瑾一言既出,刘河气不打一处来,当场咆哮。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戒清堂弟子杀害同门来诬陷你崇明吗?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无冤无仇,左使,今日死去的师兄曾与崇明弟子发生口角,差点打起来,可是,那名弟子却不在场!”
刘河听了自己人理直气壮的一番陈述,紧紧抓住苏瑾的手腕:“你得给我个解释。”
苏瑾手一反,挣脱刘河的束缚:“那就让他亲自向你解释如何?反正我相信我崇明弟子决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这时,叶言出现,禀报《剑录》失窃。这下,事情更加严重了。
“大师兄,这是刚才我们在书隐阁里发现的青莲玉坠。”叶言呈上一枚玉坠,刘河迅速夺过,看了两眼,直接丢给了苏瑾。
苏瑾一把抓住,看清坠底刻字后,瞳光紧缩。
“寒猗。”
“不错,正是这两字。敢问,贵派可有叫寒猗的人呐?”刘河一脸得意,这证据,确凿不移。
“来人,去把又寒和骆猗找来。”苏瑾吩咐着,暗暗捏了一把冷汗。林又寒是来了,可是,骆猗偏偏不见。
骆猗从城里回来,秦肖早已焦急等在门口。
“怎么了,这么急?看,我给你带的。”
骆猗开心地把手中的烧鸡在他面前晃了晃,没想到他却一把拉住骆猗,让他赶紧去大厅。
骆猗不甚在意:“那我给你放这了。”说着将手中的烧鸡放在路边。秦肖转过身,发现骆猗磨磨蹭蹭,不禁催促,骆猗这才明白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快速去大厅。
莫非……
“你怎么才来?出事了,各位师父都来了。”赵昂守在厅外的院子外面,骆猗握住赵昂的手,暗暗交给他一个东西,又摸了摸怀里。
骆猗急忙跑进院子,又被迎面而来的一个弟子猛然撞到,那弟子头也不抬,惊慌溜走。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撞了人就跑。”骆猗一把抓住她的手,发现竟是个女子,也不好发作,“算了算了。”
“厅外可是骆猗?”江南的询问传入耳中,骆猗赶紧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