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老汉记忆中可没有一位替朋友刻字的姑娘。”老汉在脑海中搜寻半天,确实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位姑娘。
“那位姑娘恍若出水芙蓉,这么漂亮的女子老师傅会没有印象?”
“没有啊,你看,这坠子上刻‘寒猗’两字,确是小店手笔,但是……哦!想起来了,那是一位头戴黑色斗篷的男子,听声是个中年人。挺奇怪的。”
“中年男子?我不记得你有这么一位朋友啊?”叶言看向林又寒,林又寒配合地摇头。
“老师傅,可否提供一下那人的特征,虽有错漏,但在下也好找到他,当面答谢。”
“难得,那人我实在没太大印象了,不过他手上的那枚黑玉扳指可甚是漂亮,还刻有浮龙纹饰呢!别的就没什么了。”
“多谢老师傅,”叶言拿过玉坠,带着林又寒出了拥萃楼。
“不改字了?”那名老汉还在后头大问。
黑玉扳指,浮龙纹饰,会是谁呢?
“骆猗。”叶言走进卧室,把药放在了一边。
“这是从书隐阁找出的玉坠,戒清堂的人一口咬定是你的,要不要看看?”
叶言扶起骆猗,让他靠在了床头。
“你相信这是我的吗?”骆猗摩挲着这枚坠子。
“第一眼自是信的。”顿了顿又说,“可它不是,你的在这里。”叶言又拿出了另一枚。
“你要好好想想,在进入大厅之前都遇见过哪些人,为什么你买的礼物会突然不见。”
“我已经想过了,有一个撞到我的人,是个女子,但我想不起她长什么样了。那时就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骆猗如实回答,不知怎么,叶言明明是“敌人”,见他时远没有见林又寒那般生气,这就是亲和力?怪不得赵昂跟了他没几天,总是我师父我师父的。
“那你好好想想,等你好点了,再带你出去认认。”
既然骆猗说是女子,那么看守书隐阁和山门的男弟子就排除嫌疑了。可是当晚还有谁出入了大厅,或是大厅外面?
“听说,又寒给你强灌药了。你别在意,她就是这样,有时霸道了些,也是关心则乱。”叶言说了与案子无关的话,他想看看骆猗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
“无妨,怪我不肯喝药,受到些粗鲁待遇也是应当,她是我师父,总不能骂她。”
真的只是师父?那为什么会倒在雨地里神色悲怆?还在离他们说话处不远的地方。
叶言走出林又寒和骆猗居住的院子,想起那天的事,两人在练功房找到骆猗的青莲玉坠后回屋的情景。
“师兄,没想到会这样,你功不可没啊,我替我徒弟谢谢你了。”
林又寒说着激动地握住了叶言的手,叶言还没来得及回握,她就意识到什么,放了手,用一个深深的鞠躬代替,还笑得十分喜悦。
“既然你都表示感谢了,那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带你去云冬看那里最火热的枫叶。”
“拉勾。”林又寒怕他反悔,孩子似的伸出小指。叶言觉得好笑,自然而然的伸出小指,勾在林又寒的小指上,两指相扣。
叶言知道,林又寒是真心喜欢如火如霞的枫叶,她也许并不在意和谁一起,重要的是枫叶。可是,他在意。叶言感觉林又寒变了些,在不知不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