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谁让你对我那么坏?
他一力认下三年前在姜府弑父的罪,自然而然,云芜身上弑父的罪名便被洗脱了去。
大理寺撤下了对云芜的抓捕文书。
“太好了!姑娘……”
九曲游廊中,玉树忙不迭跑过来告诉云芜这个消息,“你的罪名洗清了,你自由了。”
云芜自由了。
她再不用在人皮面具下遮遮掩掩过日子,也不用四下躲躲藏藏,可以堂堂正正活在巍巍日光下。
云芜骤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有点懵。
她恍惚间抬头,日光越过廊檐,透过斑驳的树影落在她面上,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云芜忍不住皱眉,抬手来遮挡。
好半晌她默默放下手,面前立着一个清正冷峻的身影,颀长玉立,挺拔端正,将那刺眼的日光尽数遮住。
逆着光,她其实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落在身上的眼,是冷的。
像寒冬,似霜雪。
玉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下去,廊檐下只有他们两人相对而立。
云芜禁不住的鼻头一酸,盈盈的泪瞬间冲到眼眶,却是咬着唇,不让泪落下来,只红着眼,温温怯怯看他。
“哭什么?”
他走过来,眉目清朗,嗓音却也是冷的。
她觉得委屈极了。
轻轻一眨,盈着的泪便再也止不住的簌簌落下。
这一哭起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清冷如霜雪的郎君牵着嚎啕大哭的姑娘回屋去,她坐在窗边的凳几上,还忍不住抽抽噎噎的哭。
“你委屈什么?该哭的人是我罢。”
他蹲下身,平视着看她,嗓音里的霜雪融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的温柔和宠溺。
“算一算,你都抛弃过我多少回了,嗯?”
数不清。
她是这世上最薄情寡性的人了。
“这次为什么又要跑?我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回来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便本该见着她的时候狠狠斥责她,抑或是同之前一样,在榻上往死里磨砺她,方能泄了自己这些时日来被她再次抛弃的恨和怨怼。
可是当真见到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