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长老的叛逃之事已经传开,阁中弟子人心惶惶。”
“更有几位长老怀疑,阁主的昏迷与你有关,认为是你勾结魔族,才导致墨尘叛逃、阁主遇袭。”
陈到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是哪几位长老?”
“以二长老玄通为首,三长老厉千魂、五长老阴煞都站在他那边。”
李伯阳面露难色。
“玄通长老本就对你年纪轻轻便身居护法之位心存不满,如今正好借此事发难。”
赫连无双冷哼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墨尘叛逃之事我们也是刚刚发现,阁主昏迷分明是魔主的阴谋,他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怪罪陈到。”
“事不宜迟,我们先去议事堂。”
陈到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
“清者自清,只要找到阁主昏迷的真相,自然能还我清白。”
三人快步走向议事堂。
护界阁的议事堂位于主峰之巅,殿内庄严肃穆,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玉桌案,两侧分列着十把紫檀木座椅,此刻已有七把座椅上坐了人。
殿门推开,陈到与赫连无双并肩走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阴鸷,正是二长老玄通。
他见陈到进来,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陈到,你终于回来了。墨尘叛逃,阁主昏迷,你可知罪?”
陈到目光平静地扫过玄通,淡淡道。
“二长老此言差矣。墨尘叛逃,我与赫连姑娘也是受害者,若不是我们及时发现,青禾村的百姓恐怕早已全部被煞气侵蚀。”
“至于阁主昏迷之事,我更是毫不知情,刚从极南之地赶回,正想查明真相。”
“查明真相?”
三长老厉千魂站起身来,他身材魁梧,面容凶悍。
“谁知道你是不是贼喊捉贼,墨尘与你同属护界阁,你却与魔族为伍,破坏极南之地的煞源不过是你们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麻痹我们,趁机对阁主下手。”
“厉长老,说话要有证据。”
赫连无双上前一步,周身燃起淡淡的金光。
“陈到的为人我比你们更清楚,他一心守护苍生,绝不会与魔族勾结。”
“倒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他,莫非是想借此机会夺权?”
“你一个外人,也敢插手护界阁的事务。”
五长老阴煞尖声喝道,她身着黑色长裙,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
“赫连氏虽然是上古大族,但这里是护界阁,还轮不到你放肆。”
陈到抬手拦住赫连无双,目光锐利地扫过玄通三人。
“三位长老若是怀疑我,可以拿出证据。”
“若是拿不出证据,还请不要妄加揣测,耽误了查明阁主昏迷真相的时机。”
“如今魔主的势力已经渗透到护界阁内部,我们当务之急是团结一心,而非内斗。”
“证据?”
玄通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枚黑色的令牌碎片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从阁主书房中找到的,与你手中的令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