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高年一个来气,重重踹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大腿根部,还毫不客气地从一个人身上扒了件衣服下来套在身上,连忙冲去了车站内找最后一个同伙。
这下三个难兄难弟一起被送去了警务员处,警务员立马将这三人送去了派出所。
池鸢一直趴在车窗边看着,眼底的害怕慢慢被平静代替。
面对这三个男人,直面攻击她或许打不过,但绝对能跑掉。
只不过借他人之手来反抗更轻松,况且男人面对柔弱的女人总是会伸出援手。
她最会装柔弱。
孟高年站在陆骁野边上,视线一直瞥向还窝在车里不下来的池鸢。
“团长?”他低声凑近问:“这女同志你认识的?”
陆骁野缓缓侧眸,身子微微侧过来,狭长的眸子下垂,瞥向了车内的池鸢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淡淡启唇:“不认识。”
接触到他的视线,池鸢心里咯噔一跳。
他的视线太过犀利,仿佛能看透所有。
池鸢慢慢挪到车门边,探出头从车里往下跳。
她脚底接触地面,一个踉跄往前栽。
“啊!”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陆骁野温热的手扶在了她的腰上。
女孩身上独特的香气传入他的鼻间,陆骁野微凉的眼神热了几分。
“谢,谢谢。。。”
池鸢小脸通红,往后退了两步。
她站定后,又对着孟高年与陆骁野深深鞠躬:“谢谢你们帮我。”
“我可能要赶不上火车了,谢谢,再见。”
说完,池鸢拎着包又一股脑钻进了人满为患的火车站里。
陆骁野望着池鸢的视线,失神的眼神久久收不回。
孟高年默默地张了张嘴,笑的暧昧:“团长,我可没见过你盯着哪个女同志看这么久的。”
“不对,我是没见过你抱过哪个女同志。”
陆骁野收回视线,看向孟高年的眼神冷了几分:“她快摔了。”
“咦,去年文工团团花谢夏夏,不还在你面前摔了个四叉八仰,也没见得你去扶。”孟高年跟着陆骁野往火车站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陆骁野薄唇微动:“她是装的。”
“那女同志就一定是真的?”孟高年笑的跟个猴似的,贼精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