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上生死未卜这个词,吃鸢不敢想象有多严重。
一旁还在停车的孟高年默默瞥开了心虚的视线。
他该怎么说呢。
他是亲眼见着他们团长被“砍”的。。。
也是他们团长特地吩咐了要往严重了说。
这个词完全是他瞎编的啊!
“呃。。。。”
孟高年咽着口水,避重就轻说:“团长他是见义勇为,遇到的抢劫犯带了刀,一不留神才会被砍的。”
“池鸢同志,咱们先进去看看吧,在外面干着急也没用啊。”
说着,孟高年拉开车门下车,一转眼瞧着池鸢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等他关好车门,他已经看不见池鸢的身影了。
“池鸢同志?”
“池鸢!”
孟高年顿时慌了,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只好匆匆往住院部跑。
一路快跑的池鸢没了目的,满心只想着能快点见到陆骁野。
她抓住往外走的护士,慌张地问:“同志,如果有人被砍伤了,很严重,会在哪个科室?”
护士眨着眼,指了个方向:“很严重的话,应该去急救手术室了。”
“谢谢!”
池鸢道了声谢,闷头拼命地往抢救室跑。
她险些撞倒在凳子上,捂着撞疼的膝盖,停在了急救室门口。
池鸢抬头看着急救室紧闭的房门,心里一口气在乱窜,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了。
“我听说在急救室里的病人被刀砍了,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奄奄一息,听说要下死亡通知书了。”
“怎么砍的?仇家寻仇?”
“听说是见义勇为。”
两个护士推着医务小推车,一人一句交谈着,在池鸢的跟前绕过。
池鸢站在急救室门口,听到两人轻飘飘略感惋惜的对话,她感觉双腿发软,心慌地让她喘不上气了。
她死死盯着急救室紧闭的门,耳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刺穿她的耳膜。
“怎么。。。”
“怎么会。。。。”
“他怎么会出事。。。”
她的世界仿佛要崩塌了,天旋地转的瞬间成了一摊废墟,狠狠压在她的身上。
脑海中浮现着陆骁野的脸,想起他说的每一句话。
从没有人会让她这样肆无忌惮的依靠,那就是她黑暗世界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