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软,软的没有一点信服力。
可陆骁野早已没了力气,除了信她,别无选择。
他强撑着想抬起双眼看看这个屋里的主人,可身体的负荷让他连女孩的背影都看不清。
这次部队派的任务,他完成的漂亮,救了三十多个孩子,拿到了他们致命的证据。
在撤退时却被发现,几十个亡命之徒追杀他。
难道,他今夜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这个瞧着就娇弱的女同志真的能救他吗?
陆骁野紧绷着,牙都快咬碎了,只听房间的门被打开。
“谁啊?”
池鸢娇软的声音缓缓响起,她看向屋外四个粗犷男人。
男人们显然没料到这屋里竟然有如此绝色的美人。
屋内有血腥味,只是池鸢身上的淡淡桃花香掩盖掉了,让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男人没有察觉。
“你屋里就一个人?”男人粗鲁地问,贪婪地视线扫视着池鸢:“你一个人住旅馆?”
池鸢乖乖地摇头:“我叔叔在隔壁住着呢,我们是要去荆城探亲的。”
“越哥,瞧她这屋里也没什么问题。”
“隔壁确实有个老大叔。”
小弟嘀咕了句。
“走!搜下一间。”
越哥鼻子出气,冷哼了声,带着三个小弟准备往下一间走。
池鸢心底松了一口气,立即锁上了门。
她的视线落在墙角边的男人身上,屋内隐隐充斥着血腥味。
男人呼吸很沉,半只手臂全是血,但看起来并不止致命的伤。
“既然救你一次,那就送佛送到西。”池鸢自言自语说着,在行李箱里找出了乱成一团的绷带。
她拿着剪刀将他上身的衣服剪开,原本全神贯注地要包扎,可这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朝他腰腹瞥去。
池鸢小脸不禁燥热,连呼出的气息都热了起来。
好像只有碰到他,她的病症才能得以缓解。
回想起刚刚发病时,是他突然闯进来,摸到他手后,发病的症状就淡了些。
她用着仅存的清醒,拿着绷带绑住了陆骁野的双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要替原主去省城,今夜就当是露水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