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若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沓黄纸来,他一面装模作样的靠在马车车顶的木柱上假寐,一面偷偷的在手上折纸。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紫遥的余光早就把这一切看得真切,但她还是弄不清楚任若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是想再折些马车不成?
任若的手脚麻利,很快就完成了手上的工作。
只是……
任霄不在他身边,没有办法骗到任霄的血。
没有合适的鲜血就没有办法激活这些符纸。
怎么办?
怎么办?
要死了!
舍不得孩子就套不着狼
——不得已,任若只好忍痛狠狠的在自己的食指上咬了一口!~
钻心的巨疼,还要忍着不能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再次睁眼一看,妈呀,居然并没有咬破!~
绝望,比死还难受的绝望。
原来,任若不但怕疼,还很怕流血。
他咬任霄的时候一点都不客气,咬一次任霄就要喷血一次。
他咬自己的时候就没那么豪迈了,生怕伤口咬得大了或者是失血过多了。
不过世事便是如此,你越是怕,死的就越惨,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勇敢一些。
任若悔得肠子都青了,因为他现在不得不忍痛对着自己的食指再咬一次。
“嗞~”这回又矫枉过正,伤口咬得过大,一股红血直接喷到了马车的车顶之上,就连紫遥都帮他觉得疼。
这会儿任若也顾不上掩饰了。
他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显然是疼的要命。
只是真要说疼的话,也没那么疼,他只是被血喷出去的那一刻吓坏了。
为了马屁精,拼了!~
任若颤巍巍的将手指上的血挨个涂在折好的纸上,然后默念了个口诀,又将顺着马车的缝隙,将黄纸一张张扔了出去。
黄纸落地的一刹那,一只只胖乎乎,笨兮兮的哈士奇(又或者是阿拉斯加?)带着傻笑幻化而出,而他们拖着的,正是和雪橇车有着异曲同工的土撬车。
暗度陈仓的工具已经备齐。
接下来,
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