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为什么这么快折回来,是忘了什么东西吗?”罗大龙疑惑。
“或者他是住在这里呢。”庄波意味深长地说。
“住在这里?啊!任兴夏?”罗大龙大吃一惊,“这……这太疯狂了吧,杀自己隔壁的人……他不是有不在场证据吗?”
宋未然寻思着说:“其实他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据,监控只拍到他进入和离开工作场所的画面,中途是没有拍到他的,如果他以某种方式绕开监控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你忘了吗,他车间的监控是带录音的,那个时间段我们明明听到了钻孔的声音。还有,我确认过很多次,任兴夏是右利手。”
说罢,罗大龙看向庄波,想听听他有什么建议。
结果庄波却伸个懒腰说:“累了,今天就查到这里吧,明天下午我去他上班的工厂看看再说。晚上管夜宵吗?”
“夜宵?你想吃什么?到路边吃烧烤吗?”罗大龙问。
“哈,也不是不可以。”庄波笑道。
三人找了一家烧烤店,庄波点了许多素菜,芋头闻着烧烤的味很想吃,庄波只好刮掉上面的调料,给它来一块素鸡、土豆尝尝。
一边吃,庄波一边问:“未然,你和陶月月最近在调查什么?”
“哦,是一个窃婴怪人的案子,不过已经查完了……”宋未然大致讲了一遍,“虽然没有搞清楚这个能爬楼的怪人到底是谁,不过两起窃婴案倒是查明白了,月月真是很厉害。”
“搞不懂,她这么喜欢调查,为什么不来当警察呢?”罗大龙咬着羊肉串纳闷地问。
“可能正是因为喜欢调查,所以才不当警察的吧。你想想你当警察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什么工作。”庄波说。
罗大龙叹息一声:“唉,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嘛!”他看着站在外面烤串的厨师,光着膀子一身大汗,心有戚戚地说,“这年头,哪一行都不容易……”
庄波并没有对这样宏大的话题发表看法。他和罗大龙在一起时,和与陶月月相处时是不同的,连带着整个人的波段也不一样。
而和宋未然聊天的时候,波段应该在以上二者之间。
他心想,估计陶月月不会就此放弃调查吧,如果再查下去,她可能会遇到危险,最好还是找个时间,出面提醒她一下。
这顿夏夜的小烧烤吃得挺爽,吃完,庄波打个哈欠:“我困了,回去睡觉了,送我和芋头回家吧,明天见。”
“啧,你还真不客气。”付钱的罗大龙白他一眼。
隔日上午,罗大龙一直不在队里,直到中午才回来。
罗大龙喝了口水,对宋未然说:“我见到那个人了。”
“谁?赵红娟的那个情夫?”
“是的。”
“哦,他是干嘛的?”宋未然好奇地问。
“呃……”罗大龙欲言又止,“他的个人身份我先保密,该问该查的我都做了,他的生物信息我也已经收集并交给鉴证中心了,等结果就好。”
宋未然微微点着头,心想,看来这位情夫来头不小啊,可赵红娟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
大概是在医院认识的吧,人们普遍存在一种刻板印象,认为医护人员比较容易出轨,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接触陌生人的机会太多了,而且接触不同圈层的人的机会也比一般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