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姚宏符双手掐腰,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愤怒,他呼吸有几分急促,来回走着,时不时出声说道:
“她怎么还不来?”
而在姚宏符不远处,一个人手里拿着香对着案台上的神像拜了三拜,随后他将手里的香插进香炉里,声音幽幽的回着:
“她一定会来的。”
姚宏符闻言,神色怪异的看向那人,“你确定你有办法对付她?”
那人背对着姚宏符没有说话。
姚宏符冷冷的哼了一声,双臂环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男人,“当初你弟也是跟我说他有多厉害,最后被那个虞安打得跟落水狗一样。”
男人听到这句话,眼神一冷,他转过身来看向姚宏符。
这男人长得和应光远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周身的气势却比应光远要强势太多。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不同的就是,应光远瞎掉的是右眼,这个男人瞎掉的是左眼。
应光亮看着姚宏符,眼中满是冷光,“我弟就是接了你的单子,才差点丢了命的。”
“你居然还敢出口讥讽我弟弟?”应光亮脸上浮现出几分狠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真是恶人怕狠人。
姚宏符被应光亮骇住了,他收回视线,语气愤愤,“反正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虞安,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我若是倒台了,她就必须得死!”
“反正杀一个也是杀,多搭一条命怕什么?”
姚宏符是下定决心要弄死虞安了。
话音刚落,仓库门被人推开。
“听说你在找我?”虞安的声音传来,她望着仓库里的一切。
随后视线落到了仓库最深处,那个被吊在空中的身影。
虞安脸色阴了下来,“我已经来了,把它放了。”
应光亮向前走了一步,从姚宏符的身后走了出来,望向虞安。
虞安也注意到了应光亮,她看着应光亮的脸愣住,半晌后,虞安憋出了几个字:
“咚咚锵和澎恰恰?”
姚宏符看到虞安居然是自己走进来,满眼震惊,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什么叮咚隆咚锵的!”
“行啊,你居然敢自投罗网。”
虞安抬脚走了进来,“你的账应该跟我算,别牵连其他人。”
“什么啊?”姚宏符听不明白虞安的话,“谁牵连其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