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山上,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十二点,所以就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不过老徐告诉我,休息的时候棺材不能放在地上,只要一放在地上,所有的事情都白做了。
大概到十一点五十的时候,我们离那里已经没有多远了,最多两三分钟就走过去,老徐就告诉我,加快速度,先过去把棺材放到门口,然后联系一下道士,看看里面布置得怎么样了。
两人加快速度,一直到了门口才停下,老徐找门缝里面看了一下,到时就从里面出来了,好像两人商定了什么一样。
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几根白布条,然后给了我一根,让我绑在脑袋上面,他们两个人也是那样做的,告诉我说最后进去等他们俩进去以后,我跟在棺材的后面。
说完他们两个直接把棺材抬了起来,朝着里面慢慢的走,而我跟在棺材后面,像傻子一样,又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等进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我完全傻了,因为这么短的时间,他既然能把这里布置成这个样子,非常的不容易。
这里好像是刚弄完的灵堂一样,里面有很多东西,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摆了一些贡品,还有香烛纸钱,前面挂着几副挽联,然后还有花圈之类的东西,还设了一个灵堂,很小的那种。
灵堂上面没有相片,还有就是那些挽联,上面也没有写人的名字,有些事会写,有些不会写,我也是见过的。
他们两个人走过去之后,把棺材放到了地上,然后让我跪下,朝着那个棺材磕头。
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因为之前的时候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和我说,不过我还是过去磕头了,还烧了一些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
等做完这些之后,老徐就把我拉了起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然后把该进的房间告诉我,他们两个就跪在了地上,什么话都不说了。
我走到老徐的身边,问他要进去做一些什么事情,这些起码是要告诉我的。
老徐告诉我说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死人,但是他活的年纪非常大,几乎有一百多岁的样子,进去之后要尊敬一点,叫他爷爷,因为他从小到死,一直都没有人叫过他爷爷,有儿子,但是没有孙子。
想到这些,我就有些害怕了,因为这种人一般情况下心态都不是很好,有的甚至是发生了心理扭曲,死的时候肯定是没有瞑目,我过去危险性还是很大的,如果被识破绝对是死。
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房子面前,小心的往里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不过我进门的时候发现脚底下有一个蜡烛,还有一盒火柴,似乎是早就给我准备好的一样。
拿起了那两样东西,朝老徐那边看了一眼,他朝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我正拿着那两样东西进去了,一推门,我就把蜡烛先点燃,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简单的床,还有一个小骨灰盒而已。
看着这两样东西,接下来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只是告诉我叫爷爷,所以我就到了那个骨灰盒的旁边,仔细的看了一下。
这个骨灰盒做工还是非常精致的,非常漂亮,应该不是用木头做的,是用一种金属是我没有见过的金属,因为看起来像铁又像钢,所以我不敢确定是什么。
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就对着骨灰盒叫了一句爷爷,而且是非常小声的那种,我也不敢大声害怕,惊动了里面的东西,如果真的出来,我还是会害怕的,因为进来之前他们什么都不让我带。
叫了一声之后,我就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了一股阴气,不是很强烈很温柔的那一种,好像是在抚摸我一样,让我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服。
我脑袋上的白布似乎是有人在拉扯一样,我赶紧用手保护了一下,可是力气好像有点小,一下子就被抽掉了,掉在了地上,那股英气也不像之前的毛温柔了,变得狂躁起来。
难道这个老家伙是觉得自己没有死去?我带这些白布的话是对他的一种不尊敬吗?或者是说还有别的思想?而且我不知道的。
瞬间冷汗就湿了我的衣服,然后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身体也颤抖起来,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两步,觉得他对我有恶意。
不过现在我也不能做任何的决定,他们两个肯定都在外面看着,我必须要想一个好的办法稳定住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