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量……极其诡异。绝非寻常暗影系技能的能量波动。”
“其精纯度之高,远超我等认知,而且……其中蕴含着一丝极为古老、晦涩、甚至带点……洪荒气息的特质。”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根据古籍零星记载比对,疑似……疑似某种早已失传的、接近本源层次的暗影之力!”
“暗影本源之力?”另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失声惊呼,“怎么可能?!那小子何德何能?”
张胥沉重地点点头:“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一丝,但位格极高。”
“这也是为什么小火的烈焰领域会被瞬间侵蚀崩溃的原因。能量层级差距太大。”
他看向张烈,语气严肃:“家主,此子……要么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得到了某种惊天动地的远古传承;”
“要么……其背后,很可能站着某个我们不知道的、极其隐秘强大的势力在支持他。”
“无论是哪一种,若任其成长下去,假以时日,必成我张家心腹大患!”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长老脸色更加难看。
一个拥有未知潜力和可能背景的敌人,远比一个单纯的平民天才要可怕得多。
“心腹大患?”坐在右侧、一位面容阴鸷、眼神如同毒蛇般的长老,张枭,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既然明面上暂时动他不得,城主府和公会那些老家伙似乎对他有点兴趣,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让他‘意外’消失好了。”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烈身上:
“家主,暗影阁后天晚上那场拍卖会,就是个绝佳的机会。那种鱼龙混杂、法外之地,死个把人,再正常不过了。”
张烈眼中寒光一闪:“说具体点。”
张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派‘影卫’混进去。不需要多,两个精锐足矣。”
“若那小子真如我们所料,对暗影阁的拍卖会产生兴趣而前往……就在里面找机会,制造点‘意外’。”
“比如,争夺宝物时被神秘人袭杀,或者……不小心触发了某个危险的禁制遗迹残片。”
“总之,要让他的死,看起来和张家没有任何关系,是黑市内部的恩怨或者他自己找死。”
影卫,是张家暗中培养的一支见不得光的力量,擅长潜伏、暗杀、追踪,个个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死士。
张烈沉吟片刻,眼中杀机毕露,缓缓点了点头:“可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跪着的张浩身上,语气冰冷刺骨:“浩儿。”
张浩猛地一激灵,连忙抬头:“父……父亲……”
张烈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次,你也去。跟着影卫,亲眼看着!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最后机会。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再办砸了……”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意味让张浩如坠冰窟,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如果他再失败,那么他这嫡系继承人的位置,恐怕就真的要换人了。
“是!父亲!孩儿一定办好!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张浩连忙磕头,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带着一丝疯狂的决心。
张烈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一只苍蝇:“滚下去准备吧。记住,手脚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我只要结果!”
“是!”张浩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出了议事厅。
大厅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疗伤阵法的嗡鸣和烈焰鬃狮痛苦的喘息。张烈望着厅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幽深。
陆铭……不管你有什么奇遇或背景,既然挡了张家的路,那就只能请你……消失了。
暗影阁,将成为你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