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弃尸荒野
我明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她也不可能把她的办公室搬到医院里了,所以又多交代了几个人留下来照顾我,之外她的人就已经走了,临走时还握着我的手,依依不舍:“林森你一定要挺住啊,我晚点再来看你。”
她前脚走了,没多久门外就响了,病房里有陪同上前开门,而门外站着的人却是江一月!
她怎么知道我在病房里啊,我见到的她的印象很模糊,但是凭着我对她的感觉,还是能够将她聚焦在我的脑海里,她站在病床床边不屑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护士看不下去了,上前询问:“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盯着我久久说不出话来,我被她昨日的目光也弄得浑身不自在,但是我知道她做事情都会有原因的,没想到她还会一如既往地,坐在我的床边,就像看望多年没见的好友。
拉着我的手,“林森,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算起来我都已经忘了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还记得你那时候,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呢…你看现在的结果,是不是和你当时说的不太一样呢,其实我们都不过是水里的漂浮,根本就没有自己主动的权利。”
我听着她说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去安慰她,但奈何这些话,就在我的耳边久久不散,我挣扎了半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在她进来不久之后,护士和医生都被赶出了病房,整个空间里只有她和我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将我包围,我一点觉得都没有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就像是当初的一面见她的时候,哪怕她是老陈的女儿我,还是能够觉得,她在牵动着我的情绪,可是可能保障的心,已经抱过了我,我们现在针锋相对,继续这样下去。
江一月想把她这些年来,对我说的话,一下子都说出来完。
可是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了,我感觉她无助的气息,让我很难受,“想到这些年我活得好累呀,你知道我是怎么把主权转到我手里的吗?我面对的这么多人的距离,终于走上了这路,还要和那些古墓打交道,我多想找个地方住,自己放弃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你知道吗?我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哪怕以后我们真的针锋相对,记着我曾经爱过你,就像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你也很年轻,以后我们就是站在对立的两边,好好的做好心理准备,来迎接我这个对手吧,毕竟我们彼此相爱过。”
我上去拉住她的手,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痛剧增,脑子里又一片空白,可是手还是不会愿意放开,嘴里说不出话,但是我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你又能够感觉到,就像我们经历过那么多,还说没有做出什么改变。
她见我这个样子,心一软就多说了两句,“老陈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说,她说老陈是她最愧疚的人,说她就会一直也不想再见他了,我知道当时的为了救她母亲,着实吓了一跳苦心,但是并没有得到成效,老陈也确实是个负心汉,我都有点说不过去,可是现在看来她已经不怪他了。”
她不说老陈,我还有点儿记不清老陈确实好久没见过他了,上次在迷雾里见到他也只是匆匆的一眼啊,再加上我在昆仑山学艺这段时间,出来就跑到这来了呢。
不行不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控制一下我自己我的思绪,情感戏太多了,但是就是没有什么表示,动也很难动。
江一月忽然贴着眉头看着我,但凡她有这样的表情,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心眼儿,趴在我耳朵上小心的说,“林森,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你还没有去过呢,”她要是把我带走的话,那王明珠那边也不好交代。
但是她们两个势均力敌,也不会轻易动手,我要是成为中间的导火线,真要是去过了,可是在毫无任何反抗的前提下,我被她直接拖出了,医院窗户下面,有人接应,几经转折我已经在车上,离医院二十公里以外的郊区了。
你的说到做到未免也结太快了吧,起码也让我跟她打个招呼呀,还没等我意思完全清晰,一针镇定剂打了下去,又瞬间失去意思了,这下可真是我为鱼肉了。
车上除了江一月坐在我身边,还有个开车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带着黑面。
但是可能他简单化了一点,只是带个黑口罩,目光直视前方,什么事也干扰不他,江一月在我身边看导航上面的数据,不知道要带我去哪儿,以至于她后面做的还有个男人,昏昏沉沉的打瞌睡,我没有继续想,更是一路走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过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们在地上升起了焰火,准备做饭,月光照在江一月的脸上,她眉宇间带着一股清秀,手段与又是如此的毒辣,我也被人从车上扛了下来,放到了一边预留的帐篷里,我身上的伤也没有好全,所以只能趴在那里。
一路我也十分的难受,时不时地转来回转去,想让自己好受一点,江一月已经看不下去了,上前帮我把伤口暴露出来,擦了点药。
大哥你轻点啊,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我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想到自己是个男的,才没往下流。
“本小姐能够跟你上药,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你就得了,你别那么多要求了,最好也看清一点,你自己想到以前你那么伤害我,现在我把你弃尸荒野。”
不可以,我哪里伤害你了,这女人的心眼儿真小!
她们带的都有即时使用的牛肉,所以稍微加热就可以吃,江一月在这样的条件下,她越不会计较些什么,不过想到了我,还特意让那个大汉熬了点粥,那大汉边熬边骂,“她妈个小,别说哪里配得上。”
我听他的话倒像是东北的口音,以后还是别得罪他了,不然我这小身板还真是受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