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奇异的生物
老陈敲了敲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这声音听着比较清脆,木头没有泡过水,所以里面的东西很难有回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们就以其中的一个棺材为标准,围着这个周围搜查,上面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这一查还不要紧,我发现这些棺材上面都被标上的序号。
我们面前的这棺材就是第八,前面的就是七、六、五,后面就是九、十,以后的数据这就不对了吧,如果要是都有官位的人,肯定会以官的名称排顺序。
比方说官大的可能会在正中间地里好的地方,官小的可能就是在这边上,也有可以用棺材的木头区分,可是现在这些棺材都是一样的,同等的序号整齐有序地摆在这里。
我们都没有遇到这个样子的问题,在当时的那些年代都是以位置为主,官陵墓不会出现平民,见到皇帝的棺材,可是这个也太多的平等的人了吧。
“不如,我们打开其中的一个观察看看,”等着我们几个给他答复,但是面对棺材我是手足无措的,即便是老陈也不敢轻启开口。
这时我脑海里却想到了一个人就是戚叔,他对棺材研究的更多,老陈凝神摒弃在这棺材上细细地听了一遍,也感觉不到里面有温度和其他声音。但是他可以估算一下里面可能不是人的尸体,也有可能是全放在棺材里的陪葬品,但我们还没有打开所以也不敢贸然地下定论。
无论打开还是不打开,对我们都没有什么损失,特别是蒙面男,他已经决定把棺材打开了,手里拿的就是撬棍。“你们就不能感受一下时间的紧迫感吗?我们又不是来逛大街的,快点开棺看看。”
我等着老陈的话,他说开,我就没意见,但现在还是未知的。老陈心一沉像是同样了,摆摆手:“开棺吧。”
两个人力气合力使劲,棺材上的铁钉喷喷几声!被撬起来了,木板多年也已经长满虫蛀很快就已经没有保留的暴露在我们面前。
翻到一边的木板很快就碎裂成小的劈柴,除了虫子还是虫子,早已不成样子了,原来维持棺材模样的东西就是这未免的漆。
棺材已经打开里面没有飘出来难闻的味道,我也没有察觉到尸体的腐朽,那就说明里面没有死人了?老陈先拿手电筒往里面看看,和棺材盖上的情况一样,里面同样被虫啃的都是碎末,而且这里面好像还有稻草,莫非专门为了养虫子?
老陈喊到我:“小林去看看那是什么虫?”刚才我看到的是大青虫,也没什么特别的。过了一会,我再去瞧的时候发现虫子全身变成了血红色,好像一个个挣脱原形的火焰,“老陈,虫子变成红色了,而且它们都在弯曲扭动,在挣脱什么?”
老陈一拍脑门就知道坏了,这些虫子是专门养来的,根据史料记载:有种火翅虫的幼虫生长时间极为漫长,要在没人打扰的棺材里才能活下去,特别是没有空气的地方,可以保证他们的幼虫长得肥大,等遇到氧气就是它们破茧而出的时候。轻则就是一场大火,重则那就不敢想象了。
这些虫子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火红的翅膀时刻都要把这个茧刺破,我害怕江一月收到伤害,挡在她面前,蒙面男和老陈还没相处方法对肯,棺材已经毁了,只要一个茧破那这连着的棺材遇火烧起来,肯定比这几只威力大多了。
我和江一月都快靠到后面的四壁上去了,才发现这石壁特别的厚,心里一冷,看来摆放这些棺材的人也是为了这些虫子跑出去,下了一番功夫,都是从一个山里掏出来的空洞一样,要想打出动来太难了。
老陈对于这种奇异的生物,还是带有几分好奇,不停地离这儿最近的地方观察着他们的变化,我离的远只看出他们的翅膀在月光中,像是带着火焰一样的气息,同时也能将空气中的氧气点燃霹雳啪啦的,其中的一个幼虫因为离的温度太高,并没能孵化出来被老陈看到了。
虽然棺材保证了这些幼虫的成长,但是却忌讳温度过高的地方,再让他们不接触氧气的同时一把火将他们烧掉,说不定还能拼出来一条活路,但是这个地方就这么大一点,可能我们几个也变成黑炭了。
老陈左右看看发现我没在他身边,再转头我离得比较远,“你个小兔崽子赶快给我过来,你跑那么远干嘛!”
“我不跑那么远,难道我还趴在地上看他们怎么孵出来的?我也没这个胆吧。”
“你快过来,我发现这些虫子有些异常,你用你的血融化他们试试,”一言不合就上血,算了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吧,我就用牙咬破一个伤口硬挤出两滴血,在那个茧上这种东西虽然看着很有力量,但是只要带有阳性的东西,去腐蚀他们的阴寒体质就立马化成了水。
我惊奇的看着老陈,“看来要在他们没有破茧之前,将它们全部消灭掉,办法就是用火焰,将他们全部都给烤熟,这样子他们就没有办法破茧而出了,那还站着干嘛!”
“赶快弄吧,”棺材盖上有几个幼虫,棺材里面的更多了,只能用烤的方法还不能点起来火,不然就会一点棺材烧起来会把其他的棺材也都给毁掉的,底下有一层稻草一样的东西,起初我以为是为了养只这些虫子放的食物。
后来才发现这些东西像是人身上的肌肉多年存放后最后的东西了,所以就有种稻草的感觉。
蒙面哥也看这些东西,好像就觉得见过他们公司的对待犯人的手法,其中有一种,这些虫子能够享受棺材这么高级的待遇,那肯定是比人还要矜贵的多了,一点一点地弄了半天,终于将最里面的虫子也烤化了。
这个地方也被我们烤的热乎乎的,我们几个人身上都没有带水,凭着刚才在水流里喝的那几口,完全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