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被人下了药
至于,后续的话,有些东西既然得到了,必须要学会付出。
“宁林”在宁林的身体里面待了太久了,剥离的时候是会比较痛苦的,当然,也有不痛苦的办法,可是我也要让他感受一下,当时宁磊被剥离灵魂时候的痛苦感受,我不想让他人命是那样的可以轻贱的。
故事的过程不尽如意,那也没有办法了。
只能让故事的结局,更好一些。我还是没有用玉环,一个玉要成灵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像是这样祖传的玉,是需要几十代人的养护的,才能够养护处有灵智的灵。我也不想要直接毁掉她,灵本来没有错,错的只是贪念了。
我和宁林说好了,想要灵回来,就给她建一个庙,当然要多做善事,而且原本的宁林的父母他也必须要好好赡养,也算是积德了。至于他用什么样的借口让他成为宁林那是他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让我确实感受到了冲击,干我们这一行的,正义和非正义到底是如何判定的,我倒是有些迷茫。
我也听宁林说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件事情其实是原本的宁林提出来的,其实宁林是一个同性恋,当然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原本的宁林不愿意活下去,但是命数没有到的人,自杀也是死不了的,他很痛苦。
而宁磊,也就是现在宁林却被高人算出来活不了多久了。
两个人本来就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宁林知道了,变提出来了,两个人换命,而宁林当然是不愿意的,可是宁林执意如此,当时两个人只是简单的交换了姓名,其实没有什么效果,宁磊骗宁林说已经有了效果了。
后来,宁林便结婚了,但是又遇上了命中所爱阿瑶,后来,他也贪念了,想要活下去,因为爱人要让他多活下去,便由阿瑶帮助下彻底换了命了。
我有感觉,宁林其实还有话没有说,但是这已经是最接近真相的了,至于还有其他的,比如说宁林到底爱上了谁,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逝者已逝,我也就按下了我自己的猜测了。
既然,是自愿的,我内心的不安也少了很多。只是希望以后这样的活还是少接,还是死人的活比较好做,活人烦人事儿太多了。
小狐狸也有同感,即使他觉得钱拿得不少,但是他也觉得以后还是少接这个活比较好,抬棺的活来的清净多了。
这笔活挣得也挺多了,一般的活我也是不想接了。
阳光,沙滩,比基尼。我想要去享受去了,我和小狐狸一商量,决定出去玩,去享受,当然我是想要去海边,这样的天气,正是美女当道的时候,只是小狐狸没有太多的兴趣,不过,他最近特别喜欢吃海鲜,我们就决定了,去海边城市玩。
只是,我绝对没有想到,会那么如此的巧,等我上飞机的时候,居然看到了王明珠!
碍于礼貌,既然遇上了,我也和她打了招呼,头等舱我是很少坐的,即使我现在有钱了,但是我还是不习惯过于冷清的头等舱,估计是因为骨子里曾经还是有穷人的基因,所以才会喜欢经济舱,不过这一次是因为经济舱订不上,头等舱也不贵的情况下,我订上了头等舱。
这才会碰上王明珠吧,她应该是属于那种经常飞在天上的人,毕竟是搞贸易的。我朝她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这个头等舱果然贵的有道理,不能有酒精的都能有酒精了,可是我不爱在飞机上面吃这个玩意儿。
“林森哥,是出差呀?”王明珠笑眯眯地看向我,我也朝她笑了笑:“哈哈。我们一个公司就两个人,我和小狐狸,还出差呢,只是飞着去玩玩而已。不像你,大公司和我们这样的野狐禅可不一样。”这飞机餐,就算是头等舱比较好,可是和陆地上的还是有差别的。
王明珠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蛮漂亮的,老实说,如果她不是那么强势的话,应该是属于清秀的长相吧,也应该会有不少男生会追求她吧。
仔细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子,不过实在是气场太强了,因而这个桃花位的气似乎是非常的弱,或者说是被压制了,因而都过了比较好的恋爱年华了。略微有些可惜,回头送她一串粉水晶给她增点恋爱运。
“这还不好呢,我们一天天的都忙死了,还是林森哥过得自在。”王明珠脸上确实也是露出了一些疲态,我也有些晕机,还的需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够到,我也便要了两根毯子,一根我自己用,一根给王明珠,让她稍微休息一下。
女孩子太累了,细纹就会比较多的。
这个,是什么味道,怎么会有血腥的味道,现在我的嗅觉即使没有那么灵敏,但是和小狐狸混得时间长了,有时候也能够闻到点气息。
随着空姐走进我,这个气息也越来越近,难道是这个空姐身上的,我有些尴尬,看上去她的脸色也不太好,但是依旧坚持工作,可能是在生理期吧,可能是她的味道比较重,我闻到了吧,我感觉我的耳朵微微有些泛红。
我这样有点变态,虽然这个空姐不知道,但是我感觉我和一个偷窥的变态一样,我低下了头,也不好意思看她,想着等下就少麻烦空姐了,生理期还在在高空中,实在是有些辛苦。
空姐离开了,这个味道才有点散去,小狐狸估计也闻到了,不过他也显得有点尴尬,他在人群中混久了,还真是越来越像人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便没有多说,只是眯着眼就准备睡觉了。只是头晕的有些不得劲。但是还是昏昏沉沉的要睡着了。
飞机的冷气还真是挺足的,睡的也不舒服。特么的,都睡着了,谁在晃我,还真是的,刚刚才睡着,居然敢摇我。
“主人,主人!快醒一下。有强气流。”小狐狸着急的声音,我才有些浑浑噩噩的醒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皮还是有点重。声音也是忽远忽近的,整个人有点蒙,只是我的思维告诉我,我可能是被下药了。
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怎么会在飞机上被人下了药了,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