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从车上回房睡着之前,有听到宋颜颜喊李御东出去买东西!
我都要怀疑我这一睡是不是睡了好几天,这昨天还经历过那样的事儿,今天就能这么开心地去购物了,女人啊!
况且这些东西买的时候他们难道没看过吗?
非得现在再拿出来显摆,呵!
我心里头冷哼一声,不再去看那边宋颜颜得意的模样,还有李御东一遇上宋颜颜就没了脑子一样的笑,转身走向也在院子里,但是在距离这二人老远的地方坐着晒太阳的我师父。
“师父您也真看得下眼!”
我看着师父悠哉游哉地躺在石阶上晒太阳,不由得又打趣道:“这好白菜被猪拱了,您也不心疼。”
“这猪还得说你,人那是财神爷。”
宋清远一手摇着那把跟了他好久的折扇,一面仍旧是悠悠闲闲地说道。
师父这话说得倒也没错,不过我这天赋还能是猪?
我心里头有一瞬间的不满,不过很快也就过去了,毕竟这些都不重要,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儿。
我走到师父跟跟前,坐到矮他一级的台阶上。
看着远远的那头还在研究“战利品”的那两人,问道:“师父,这要是没有怨念的魂执留于世,该怎么超度啊。”
“既然是执留,就会有执念,把他执念消了不就行了。”
宋清远悠悠闲闲地说道,说完他又一把合上扇子,在我背上抽了一道,轻骂道:“你在为师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连这点基本的都没记住么。”
师父这一下抽得不痛,倒是有点痒,我反手在背上挠了挠,很是纠结地又说道:“可是作为他执念的人何事都不知道去那儿了,他自己也不记得,这才在世间飘**,这要怎么消啊。”
“那就感动他。”
宋清远说着就起了身,一边摇着他的那把小破扇子,一边走近屋内,反手就将屋门合得严严实实。
“感动……”
而我细细地咀嚼了一番师父的这话,越想越觉得奇怪。
他不过是想见妻儿一面,感动什么?
想到这儿,我就回头想再问一问师父,没想我这一回头,原先还躺边儿上的师父早就没了人影,而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我这时候也终于听到了。
耳边传来那头两人欢快的笑声,不禁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师父回房去了,真是!也不带上我!
就这么想着,我一路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屋子,将屋门合得严严实实,争取不让外头透进来一点声音。
可惜了,这小破观子的隔音也就这样了,就算是把门封死了,也能清楚地听到院子里的动静。
就这样,我在思考怎么解决刘叔之事的纠结,以及屋外那两人欢声笑语的折磨中,一直在屋里头待到了晚上。
出去和师父他们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就又回到屋里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