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百姓不同,丁大勇很有忧患意识,早几年风调雨顺时,他就提醒村里大家囤粮。
丁大勇这人热心,好助人,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受过他的恩情,后来老村长退下来后,推举丁大勇为新的村长,村里大家也都愿意听他的。
今年天气不好,百姓几乎没有什么收成,而且从上半年就开始有所显现。
丁大勇居安思危,命村里人挖井囤粮,果不其然,九月份天降大雪,一下就是两个多月,地里的庄稼死完了,畜牲也都快冻死了。
但大河村村民有丁大勇的提醒在先,几乎家家户户备有足够的粮食。
粮食危机解决,他们还要面临随时进村偷袭的流民。
丁大勇开始训练村里的青壮年,把他们分为几队每日不间断巡逻,一旦发现有可疑外来人想要进村子,就上前询问。
因此日子虽然艰难,他们也能在村中有个落脚地,暂时不用担心去逃亡。
陈青佩服极了,夸张丁大勇道:“您真是智勇双全,多亏有你,村中百姓才能安稳度日,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虽说丁大勇年纪大了,但在这种环境下,他可真是个人才。
陈青最佩服这种人。
丁大勇被陈青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举起杯子。
他也好奇问道:“贵客,你们是从何处来?又要去哪?这天气可不好赶路啊。”
陈青微微一笑,解释自己的来历。
她自言是青州城中陈家的女儿,随父去做生意,谁知竟被大雪困住,前不久他们决定回青州,可这一路上到处是雪灾和流民,她还和家里人走散了。
“陈家?”
听闻陈青的话,丁大勇脸上惊疑不定,就连他家里人其他人也都变了脸色。
“昨天还有一家姓陈的来村中借住,”丁大勇的儿子提起这些,咬牙切齿,“该不会是你的家人吧?”
“住口!就算他们和贵客有关系,他们是他们,哪里能怪到贵客身上?”
陈青问道:“那些人的主人,可是一男一女,还带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女子?”
“正是!”
“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
丁大勇的儿子满面不忿,哪怕丁大勇拦着不让他说,他那张嘴依旧跟机关枪似的吐槽。
原来昨天陈娇一行人就在大河村借住,丁大勇热情收留他们,换来的却是陈娇的无礼。
那张氏和陈娇母女二人,嫌弃丁家太过寒酸,把他们一家人当成下人一般呼来唤去,吃饭时,陈娇还把他们好心准备的鸡肉吃完,见丁大勇的孙子馋肉,故意把吃剩的骨头扔到地上,引得几个孩子像狗一样争食。
她却哈哈大笑,嘲笑个不停。
最后丁大勇实在没忍住,找他们要了银钱够,就带着村里人把他们给轰出去了。
那时还是半夜,正下着下雪呢!
陈青听罢,无奈摇头笑道:“我想,你们遇到的应该就是我的家人。他们向来无礼,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他们是他们,你是你,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丁大勇很是明智。
他看人极准,少有失手的时候。
昨天招待陈振言几人住下时,要不是怕他们冻死在雪地里,根本就不想让他们进村。
奈何还是没忍住。
可一见到陈青,丁大勇便觉得此女不简单。